赵氏覆灭的消息,如同春风一般,迅速传遍了临瑶县的大街小巷,压抑了数十年的县城,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生机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县衙外便挤满了百姓,男女老少,携老扶幼,人人面带喜色,手中捧着瓜果、粗粮,想要感谢为民除害的北凉世子。
徐凤年身着世子蟒袍,站在县衙门前,身姿挺拔,褪去了往日的纨绔之气,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严。
苏鹤立于他身侧,青衫素雅,安静从容,为徐凤年镇场。
百姓们看着眼前的年轻世子,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,他们原本以为,徐凤年只是个娇生惯养的纨绔,却没想到,这位世子殿下,竟会亲自来到边境,铲除恶霸,为百姓做主。
“多谢世子殿下为我们做主,除掉赵烈这个恶贼!”
“世子殿下英明,我临瑶百姓,永世铭记殿下大恩!”
百姓们纷纷跪地叩首,声音哽咽,数十年的压迫,一朝得解,心中的感激,难以言表。
徐凤年连忙上前,亲手扶起身前的老者,温声道:“诸位乡亲快快请起,守护北凉百姓,本就是我徐家的本分,赵氏为非作歹,本世子定不会轻饶,日后,临瑶县定会恢复安稳,再无欺压之事。”
他的话语温和,却充满了力量,字字句句,都说到了百姓的心坎里。
苏鹤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眸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徐骁一生戎马,为北凉百姓撑起一片天,如今徐凤年继承父志,懂得体恤民情,守护一方,北凉的未来,便有了希望。
他轻声开口,为徐凤年造势:“世子殿下心系百姓,不远千里前来整顿吏治,铲除奸佞,日后必将带领北凉,走向安稳强盛,这是我北凉之福,百姓之福!”
这番话,清晰地传入百姓耳中,引得众人再度欢呼,对徐凤年的拥戴之心,愈发浓厚。
随后,徐凤年当众下令,将赵氏侵吞的田产、家产,尽数归还百姓,开仓放粮,救济贫苦人家;废除赵氏定下的苛捐杂税,整顿县衙官吏,任用清正之人治理地方;同时派遣兵卒,加固边境防线,防范北莽入侵。
一桩桩,一件件,皆是利民之举,让百姓们真切感受到了北凉王府的庇佑,对徐凤年的认可,达到了顶点。
县衙前的欢呼声,此起彼伏,响彻云霄,百姓归心,世子立威,这便是苏鹤想要的结果。
徐凤年没有贪恋百姓的拥戴,处理完临瑶县的事务后,便与苏鹤商议,即刻启程,前往下一个郡县。
临瑶县的胜利,只是开端,北凉三州,还有无数像赵氏一样的恶势力,还有无数离阳、北莽的细作,需要他们一一清理。
临行前,临瑶县百姓自发前来送行,绵延数里,依依不舍,徐凤年站在马车上,挥手告别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回头看向身侧的苏鹤,由衷说道:“苏鹤,此次临瑶之行,多亏了你,若不是你运筹帷幄,雷霆出手,我也不可能如此顺利,赢得百姓民心。”
若非苏鹤提前布局,掌控暗卫,斩杀敌首,仅凭他自己,绝不可能如此轻松地拿下赵氏,更不可能如此快速地收拢民心。
苏鹤微微一笑,谦逊道:“世子过誉了,这都是世子心怀百姓,顺应民心,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”
他从不居功,所有的功劳,都尽数推给徐凤年,只为让徐凤年积攒威望,稳固世子之位,为日后继承北凉王位,打下坚实的基础。
徐凤年心中感动,他知道,苏鹤是真心为自己,为北凉着想,这份情谊,他铭记于心。
“苏鹤,有你在,是我徐凤年之幸,是北凉之幸。”徐凤年郑重说道。
苏鹤微微颔首,没有多言,目光望向远方。
马车缓缓驶动,离开临瑶县,朝着流州方向前行。
身后,是百姓的拥戴与欢呼;身前,是未知的凶险与挑战。
三州历练之路,才刚刚开始,流州的士族势力更为庞大,北莽的细作更为隐蔽,离阳的算计更为阴险,一路之上,必然风波不断。
但苏鹤无所畏惧。
他身负儒圣传承,手握北凉暗卫,心怀守护之志,无论前方有多少强敌,多少阴谋,他都会一剑荡平,为徐凤年,为北凉,扫清一切障碍。
马车疾驰,风声猎猎,青衫少年与锦衣世子,并肩而行,踏上了平定三州的征途。
北凉的山河,因他们的前行,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;北凉的未来,因他们的坚守,充满了无限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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