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们家没人,街道来检查,钥匙就放那儿,我亲眼看见过!
你去,趁现在他们都在后院聋老太那儿,前中院还没人下班回来,摸进去,把他那背包翻翻,有钱就拿!
拿了赶紧出来,把钥匙塞回去,神不知鬼不觉!
就算他发现了,没凭没据,能拿你一个孩子怎么样?
再说了,一个逃兵,他敢声张?”
棒梗听得兴奋起来,偷鸡不成,能偷到钱更好!
买糖买零嘴,能买好多!
他用力点点头:“奶奶,我这就去!”
“机灵点!
别让人看见!”
贾张氏又叮嘱一句,看着孙子像只猴子似的蹿出门,溜着墙根往前院和后院之间的夹道摸去,那里隐蔽,能通到苏辰家后窗下。
她脸上露出解气的神色,揉着屁股,喃喃骂道:“敢惹我贾家,让你回来第一天就破财!
呸!”
扶着聋老太太往自家屋子走,短短一段路,老太太的问话就没停过,干枯的手紧紧抓着苏辰的手臂,力道大得不像个古稀老人。
“小秦啊,在那边……苦不苦?
我听说,西北那边,风沙大得很,吃水都困难。”
老太太仰着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辰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这三年来经历的痕迹。
“不苦,老太太,部队里什么都好,吃得饱,穿得暖。”
苏辰放缓了声音回答。
戈壁的严寒酷暑,实验的艰难险阻,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辛苦,在老人家面前,都化作了最简单的“好”。
“那……危险不?
有没有……受伤?”
老太太问得更小心了,声音有些发颤。
她失去过至亲,最怕听到这个。
苏辰心里一酸,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,语气更温和坚定:“没有,一点伤都没受。
我主要在后方搞研究,安全得很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啊……”聋老太太长舒一口气,像是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,但随即,那眉头又拧了起来,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去,“你平安回来,比什么都强。
只是……只是苦了雪儿那孩子,还有小小。”
苏辰脚步微微一顿:“雪儿和小小……她们怎么了?”
聋老太太摇摇头,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心疼和无奈:“雪儿是个好孩子,心善,性子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