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了,就放在老太太床边上。
刚才我扶老太太去公共厕所,出来还想着一会儿给你送过去呢。
怎么,不在吗?”
“不在。
屋里我找过了,没有。”
苏辰摇头,脸色凝重起来。
聋老太太一听,也急了:“什么?
不见了?
我明明记得就放在那儿的!
我这屋里……难道进贼了?”
老太太脸色变了,她这屋里虽然没什么值钱东西,但苏辰的包放在她这儿丢了,她心里过意不去。
苏辰眼神微凝,迅速排除了外贼的可能性。
这大白天的,院子虽然冷清过一阵,但前后院都有人,外贼溜进来精准地偷走一个放在里屋床上的背包,风险太大,可能性极低。
而且,如果是外贼,不可能只偷一个不起眼的背包。
那么,内贼?
他的目光锐利起来。
整个四合院,有胆子、有动机、也有“前科”溜进聋老太太屋里顺手牵羊的……几乎是立刻,一个名字跳了出来——棒梗!
这小子刚偷鸡未遂,转眼自己背包就不见了?
时间点太过巧合!
而且,以棒梗在院里天不怕地不怕、被贾张氏惯得偷鸡摸狗成性的德行,加上对刚刚“坏了他好事”的自己的怨恨,溜进聋老太太屋里偷走自己的背包报复兼“找补”,完全符合他的行为逻辑!
聋老太太耳背,刚才又被娄晓娥扶着出去了,屋里没人,正是下手的好时机!
“可能是棒梗。”
苏辰沉声道,语气肯定,“他刚才偷鸡被我拦住,怀恨在心。
老太太您和晓娥姐都不在屋里,他趁机溜进来拿走了我的包。”
聋老太太和娄晓娥都是一愣。
聋老太太随即气得用拐杖顿地:“这个混账小子!
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
偷东西偷到我屋里来了!
看我不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一个温婉中带着刻意亲近感的女声从中院方向传了过来:“苏辰兄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