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警本来是她想吓唬苏辰、顺便索要医药费的筹码,怎么现在反而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看着苏辰那冰冷笃定的眼神,她心里越来越慌,难道……棒梗真的偷了那个包?
还偷了要命的东西?
不可能!
棒梗就算偷,也就是偷点钱和吃的,怎么可能认得什么军事文件?
对!
一定是苏辰在诈她!
不能慌!
“你……你少吓唬人!”
秦淮茹色厉内荏地叫道,“你说棒梗偷了你的包,有证据吗?
谁看见了?
没证据就是诬告!”
“证据?”
苏辰眼神锐利如刀,“搜一下你家,不就知道了?
你敢让我进去搜吗?
或者,等公安来了,让公安同志搜?”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搜家?
她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?
婆婆贾张氏刚被打,还在屋里躺着,棒梗……棒梗在哪?
她刚才回家安抚婆婆,好像没看见棒梗?
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但她不能露怯,硬着头皮道:“搜就搜!
我家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你搜!
没搜出来,你要给我们全家磕头道歉!”
“好,带路。”
苏辰毫不犹豫。
秦淮茹骑虎难下,只能咬牙转身,带着苏辰朝中院自家走去,心里却七上八下,祈祷棒梗千万别真的偷了那个要命的包。
聋老太太和娄晓娥对视一眼,也连忙跟上。
聋老太太脸色铁青,她倒要看看,贾家能作出什么妖来!
几人刚走到中院贾家附近,还没进门,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自行车铃铛声。
紧接着,三名穿着白色上衣、蓝色裤子,头戴大檐帽的公安干警快步走进了中院,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、面容严肃的中年民警。
“谁是报案人?
怎么回事?”
中年民警目光扫过院子里聚集的几个人,最后落在脸色发白的秦淮茹身上。
他接到报案,说是四合院里发生殴打老人事件,打人的还是个穿军装的,这性质有点特殊,所以他亲自带人过来了。
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扑了过去,指着苏辰,带着哭腔道:“公安同志!
你们可来了!
就是他!
苏辰!
他刚复员回来,就打了我婆婆和我儿子!
看把我婆婆打的,现在还起不来床呢!
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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