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迈了一小步,目光如炬,直视着秦淮茹那双习惯性闪烁着水光、此刻却有些惊愕躲闪的眼睛:“现在,我没空听你在这里颠倒黑白、胡搅蛮缠。
我放在聋老太太屋里的背包,被你家棒梗偷走了。
里面有钱,有我的军功章,还有绝密的军事文件!
任何一样东西丢失,都足够让你儿子进少管所好好反省几年!
现在,把包,原封不动地还给我!”
秦淮茹被苏辰这毫不留情、直指要害的话砸懵了。
她设想过苏辰可能辩解,可能推脱,甚至可能碍于面子赔点钱息事宁人——就像院子里其他被她们家缠上的人一样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,苏辰不仅一口否认,态度如此强硬,反而直接扣过来一顶“偷窃军事机密”的天大帽子!
军事文件?
绝密?
棒梗偷了这种东西?
秦淮茹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心脏狂跳起来。
她当然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,平时偷个零嘴、摸个鸡蛋,甚至从傻柱饭盒里顺点肉菜,她都睁只眼闭只眼,觉得是孩子机灵,占点小便宜没什么。
可偷军人的东西?
还是绝密文件?
这……这性质完全不同了!
强烈的恐惧和心虚瞬间攫住了她。
但她毕竟是秦淮茹,在院里周旋这么多年,早已练就了极强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。
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脸上迅速换上一副被冤枉的凄楚和气愤表情,声音也拔高了些,带着颤抖:“苏辰!
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
棒梗才多大?
他怎么会偷你的东西?
还军事文件?
你少血口喷人!
我看你就是不想赔我妈的医药费,故意编瞎话诬陷我们孤儿寡母!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越发凄厉起来,试图引起周围可能存在的邻居的同情:“大家评评理啊!
解放军同志了不起啊!
打了人不认账,还反过来诬陷我们孩子偷东西!
这还有没有天理了!
我……我已经报警了!
公安同志马上就来了!
我要让公安同志给我们娘俩做主!”
报警了?
苏辰眼神微眯。
看来,这秦淮茹是早有准备,想用公安来施压?
可惜,她打错了算盘。
“报警?
报得好。”
苏辰冷笑一声,“我也正想报警。
军事机密文件失窃,事关重大,公安来了正好,省得我再跑一趟。
至于说法?”
他逼近一步,气势迫人,“你儿子偷窃军事机密,我现在正式向你问责!
包在哪里?
说!”
秦淮茹被他逼得后退一步,脸上强装的镇定快要维持不住,眼神慌乱地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