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张所长,声音又带上了那股特有的、惹人怜惜的颤音:“张所长,您看,真的没有。
我就说嘛,棒梗还是个孩子,怎么可能偷那么重要的东西?
这肯定是误会,或者是苏辰同志自己不小心丢在别处了。
他可能刚回来,心情不好,又跟我妈有点冲突,所以……”她说着,还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一副孤儿寡母被欺负惨了的模样,“我们知道苏辰同志是军人,有火气,可也不能这么冤枉好人啊……我和我妈、棒梗,以后在院里可怎么做人啊……”她这一番唱念做打,若是平时,或许还真能博得一些不明真相者的同情。
但张所长是干什么的?
几十年的老公安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?
秦淮茹这点道行,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。
他更相信苏辰这样气质沉稳、逻辑清晰的军人的判断。
而且,涉密文件失窃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!
必须查个水落石出!
他没有理会秦淮茹的表演,而是看向苏辰,用眼神询问。
苏辰一直冷眼看着。
屋内没搜到,并不出乎他的意料。
棒梗不傻,贾张氏更精,偷了东西,尤其是可能意识到惹了祸之后,第一反应肯定是藏起来或者处理掉。
刚才公安到来前,有一段时间空隙,足够他们做手脚。
“张所长,”苏辰开口,声音冷静,“背包体积较大,或许已被转移或丢弃。
但文件纸张轻薄,现金也可能被藏匿。
我请求,对贾张氏和棒梗进行贴身搜查。
刚才公安到来之前,他们有充足时间将小件物品藏在身上。”
“你放屁!”
贾张氏一听要搜身,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,指着苏辰破口大骂,“姓秦的!
你欺人太甚!
打了我不算,还想让公安搜我身?
我告诉你,没门!
我是老人家!
你们敢碰我一下,我就死给你们看!
公安欺负老人啦!
没法活啦!”
说着,她一屁股坐倒在地,又开始拍打着地面干嚎起来。
棒梗也有样学样,跟着躺倒在地,蹬着腿哭喊:“我没偷东西!
你们坏!
欺负小孩!”
一老一少,故技重施,撒泼打滚,试图用年龄和无赖来对抗执法。
张所长眉头紧锁。
对老人和孩子进行强制搜身,确实需要慎重,容易引发舆论问题。
尤其是贾张氏这种混不吝的,万一真闹出点什么,也不好收场。
他一时有些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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