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油纸边缘的缝隙,能看到里面红白相间、肥瘦得宜的漂亮五花肉,以及另一块颜色更深些的纯瘦肉。
分量十足,提在手里沉甸甸的,怕是有二十多斤。
所有东西都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,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不久,但又没有冰冻的硬感,正处于最适合烹饪的状态。
包装简单却干净,符合这个年代从副食品店或集市购买的特征。
苏辰掂了掂手里的重量,心中满意。
有了这些,加上家里可能还有的一点存粮和蔬菜,足够做一顿丰盛的大餐了。
他没有耽搁,提着这足以让整个四合院眼红的“硬货”,转身往回走。
刚走进四合院大门,前院西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搪瓷缸子,正打算去水槽边接水,一眼就瞧见了苏辰手里提着的东西。
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直了,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,死死钉在那油光水滑的芦花鸡、肥硕的大鲤鱼,尤其是那个鼓鼓囊囊、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轻的大油纸包上!
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嘴里仿佛已经开始分泌唾液。
“哎哟!
苏辰回来啦?
这……这是去市场了?
收获不小啊!”
阎埠贵脸上立刻堆起比菊花还灿烂的笑容,脚步不由自主地就挪了过来,推了推那副破眼镜,目光在苏辰手里的东西上扫来扫去,心里飞快地计算着:两只鸡!
一条大鱼!
还有那么大一块肉!
这得花多少钱?
多少肉票?
苏辰这小子,复员安家费看来不少啊!
他凑到近前,笑容越发谄媚,搓着手,试探着开口:“苏辰啊,你看,你这买这么多,家里就你们三口人,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吧?
这天气虽说还凉,可肉放久了也不新鲜不是?
要不……三大爷帮你分担点儿?
你看这鱼,清蒸红烧都行,我家于莉手艺不错,做好了给你端一碗过去也成啊!
还有这鸡……”苏辰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。
阎埠贵的算计和占便宜没够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他连脚步都没停,只是侧过头,淡淡地瞥了阎埠贵一眼,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,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“不用了,三大爷,家里够吃。”
苏辰丢下这么一句,脚下加快,径直穿过前院,向后院走去,根本不给阎埠贵再开口的机会。
阎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,变得异常尴尬和难看。
他看着苏辰毫不留恋、甚至带着点嫌弃意味离开的背影,一股被轻视、被拒绝的羞恼涌上心头。
他阎埠贵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,是人民教师,主动开口想分点肉,竟然被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?
一点面子都不给?
“呸!
什么玩意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