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来就摆谱!
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?
抠门精!
活该你……”阎埠贵对着苏辰的背影,压低声音恨恨地咒骂了几句,直到苏辰身影消失在中院月亮门后,才悻悻地收回目光,脸色阴沉地转身回屋。
“砰!”
他用力关上门,把搪瓷缸子重重顿在桌上,发出不小的声响。
正在缝补衣服的三大妈被他吓了一跳,抬起头,看到他脸色铁青,纳闷地问:“怎么了这是?
谁又惹着你了?
出去接个水,回来跟吃了枪药似的。”
“还能有谁?
后院新回来那个苏辰!”
阎埠贵气哼哼地坐下,端起缸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,好像这样才能压下心头的火气,“目中无人!
狂妄自大!
我好歹是他长辈,主动跟他打个招呼,想关心一下他买了什么,他倒好,理都不理,扭头就走!
还买那么多鸡鸭鱼肉的,显摆给谁看呢?
我看他那钱,指不定怎么来的呢!”
三大妈一听“鸡鸭鱼肉”,眼睛也亮了,连忙放下针线:“他买了很多肉?
都有啥?”
“两只肥鸡!
一条大鲤鱼!
还有老大一块猪肉,我看起码二三十斤!”
阎埠贵没好气地说,但语气里还是掩不住那股子酸意和眼红。
“这么多?”
三大妈也吃了一惊,“这得花多少钱票啊?
他刚回来,哪弄的这么多票?”
“我哪知道!”
阎埠贵烦躁地挥挥手,但忽然,他动作一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狐疑和思索取代。
他推了推眼镜,眼神闪烁起来。
“不对啊……”阎埠贵喃喃自语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什么不对?”
三大妈被他神神道道的样子弄得有点紧张。
阎埠贵没立刻回答,他站起身,在狭小的屋里踱了两步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脑瓜子飞快地转着:“老婆子,你想想。
苏辰是什么时候出去的?
我回来那会儿,正好在门口碰上他出去,那时候院子里刚消停没多久,公安和当兵的刚走不久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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