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今天做的事,已经超出了孩子调皮捣蛋的范畴。
他偷的是军人的东西,烧的是国家的重要文件。
这不是一句‘孩子还小’、‘不懂事’就能揭过去的。
做错了事,就要承担后果。
这个道理,你应该比我更明白。”
白雪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像一把小锤,敲碎了秦淮茹最后一点幻想。
她没想到,这个一向温顺好说话、甚至有些懦弱的白雪,竟然能说出如此清醒而决绝的话来。
“雪儿,你……”秦淮茹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
“东西追回来了,但损失已经造成。
这件事,我帮不了你,也不会帮。”
白雪说完,不再看秦淮茹惨白的脸,端着盆,绕过她,向公共水龙头走去。
背影挺直,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。
有些话,说开了,反而坦然了。
就在这时,苏辰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来了。
他正好听到了白雪最后那几句话,脚步微微一顿,看向妻子的目光里,充满了赞赏和温柔。
原来,他的雪儿,心里一直跟明镜似的。
只是以往独自一人,为了少惹麻烦,为了孩子,不得不选择隐忍和妥协。
如今他回来了,她便有了底气,可以遵从本心,说出早就该说的话。
“雪儿。”
苏辰唤了一声,走上前。
白雪闻声回头,看到苏辰手里提着的丰盛食材,也吃了一惊,但随即脸上露出笑容,快步迎上来,接过他左手较轻的鸡和鱼:“买了这么多?
这……这得花不少钱票吧?”
“没事,高兴。”
苏辰笑了笑,瞥了一眼还跪坐在地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夫妻互动的秦淮茹,淡淡道,“回家,今晚咱们吃顿好的。”
“嗯!”
白雪用力点头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和满足。
两人并肩,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,开门进屋,然后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将秦淮茹和她那绝望的哀求,再次隔绝在外。
秦淮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、苏辰和白雪温和的对话声,还有秦小小清脆的欢呼,只觉得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连最后一点希望——看似心软的白雪,也彻底断绝了她的念想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。
何雨柱满头大汗、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一眼看到瘫坐在苏辰家门口、失魂落魄的秦淮茹,连忙冲过去。
“秦姐!
秦姐你怎么坐这儿了?
地上凉,快起来!”
何雨柱伸手去扶秦淮茹,脸上满是焦急和关切。
他刚才被几个当兵的堵在公共厕所盘问了半天,问他和贾家什么关系,有没有参与偷东西,吓得他够呛,好不容易脱身,赶紧跑回来,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秦淮茹被何雨柱扶起来,双腿早就跪麻了,差点又软下去,全靠何雨柱撑着。
看到何雨柱,她积压的委屈、恐惧、怨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眼泪又涌了出来,捶打着何雨柱的胸口,哭骂道:“傻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