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和棒梗盗窃、损毁重要物品,人赃并获,已经被军方带走。
该怎么处理,自有国法军规。
院子里的这些大爷,管不了,也没资格管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不屑:“这大会,多半是秦淮茹撺掇着开的,想用所谓的‘群众压力’来逼我就范。
幼稚。”
“可是,不去的话,三位大爷那边……”白雪还是有些顾虑,她习惯了在院子里谨小慎微,怕被人说闲话,怕被针对。
苏辰握住她的手,目光坚定地看着她:“雪儿,从今天起,咱们过自己的日子,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,也不用在乎那些无关之人的议论。
我回来了,这个家,我说了算。
吃饭。”
他的话语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白雪看着丈夫沉稳的眼神,心里的那点不安渐渐消散,点了点头,重新拿起了筷子。
是啊,明哥回来了,天塌下来有他顶着。
那些勾心斗角、鸡毛蒜皮,再也不需要她独自面对和委曲求全了。
苏辰给女儿又盛了一小碗鸡汤,看着小小喝得香甜的样子,眼神柔和。
至于外面即将召开的全院大会?
他连一丝兴趣都欠奉。
有那个时间,不如多陪陪家人。
贾张氏和棒梗的命运?
在他们烧掉那份计划书的时候,就已经注定了。
军区那边,绝不会轻饶。
这一点,他无比确信。
……中院。
天色渐暗,各家各户拉亮了电灯。
院子中央摆上了一张八仙桌,三条长凳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位大爷端坐桌后,表情严肃,颇有几分三堂会审的架势。
院子里的住户们陆陆续续搬着小板凳、马扎出来,围坐在周围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目光时不时瞟向后院方向,又看看独自坐在角落、眼睛红肿、神情凄楚的秦淮茹,最后落在三位大爷身上,气氛诡异而微妙。
“听说了吗?
下午那枪声,是真开枪了!”
“何止!
我还看见军车了!
好家伙,下来好多当兵的,枪都上着刺刀!”
“贾张氏和棒梗就是被军车拉走的!
我听见贾张氏在车里杀猪似的叫唤!”
“真的假的?
苏辰叫来的军队?
他哪来这么大能耐?”
“许大茂说的,他说他亲眼看见苏辰一个电话,调来了一个师的兵力!
直接把贾张氏崩了!”
“嘶——不能吧?
杀人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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