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棒梗他真的知道错了,他吓坏了!
我婆婆年纪大了,糊涂了,她不是有心的啊!”
她哭得声嘶力竭,完全是一个被逼到绝境、孤立无援的柔弱母亲和儿媳形象:“求求大家,帮帮我,帮我去跟苏辰兄弟求求情!
放过我儿子,放过我婆婆吧!
他们要是出了事,我也不想活了啊!
苏辰兄弟是军人,是功臣,他大人有大量,就高抬贵手,饶了我们这一次吧!
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他,报答大家!”
这一番唱念做打,情真意切,凄惨无比,尤其是她“孤儿寡母”的身份,配合上梨花带雨的哭泣和跪地磕头的举动,极具煽动性。
院子里不少心软的大妈小媳妇,已经露出了同情的神色,对着后院方向指指点点,觉得苏辰确实有些过分了。
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等秦淮茹哭诉得差不多了,才重重叹了口气,一脸沉痛地开口:“淮茹啊,快起来,地上凉。
你的难处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
棒梗还是个孩子,贾大妈年纪也大了,就算有天大的错,教育为主,惩罚为辅嘛。
苏辰同志身为军人,保家卫国,功劳是大,但也不能恃功而骄,欺负老人孩子啊!
这事,我们三位大爷,不能不管!”
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,官腔十足地接话:“对!
我们三位大爷,就是院里主持公道的!
苏辰这种行为,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院的安定团结!
必须要有个说法!
老易,老阎,我看,咱们现在就一起去后院,找苏辰谈谈!
必须让他给贾家,也给全院一个交代!”
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却语气坚定地说:“于情于理,苏辰这次都做得不妥。
东西既然归还,就该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动用军队,抓捕妇孺,这传出去,对我们整个院子的名声都不好。
这个忙,我们帮定了!”
三位大爷先后表态,明确站在“弱者”秦淮茹一边,指责苏辰“过分”,这无疑给了在场很多人一个明确的信号,也助长了某些人心里对苏辰那隐约的嫉妒和不满。
秦淮茹见状,哭得更大声了,连连对着三位大爷磕头道谢:“谢谢一大爷!
谢谢二大爷!
谢谢三大爷!
你们的大恩大德,我秦淮茹这辈子都忘不了!”
许大茂在下面看得心头大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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