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开会吧,大晚上的,怪冷的!”
秦淮茹和站在她旁边的何雨柱对视一眼。
秦淮茹眼圈还红着,对着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他该上场了。
何雨柱会意,深吸一口气,从人群里站了起来,走到院子中央,面对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,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正客观:“三位大爷,各位老少爷们,嫂子姐妹们!
今天开这个会,是为了啥,大家可能也猜到了。
就是为了中院贾家,秦淮茹嫂子家里的事!”
他顿了顿,组织了一下语言,按照和秦淮茹商量好的说辞继续道:“事情呢,是这样的。
后院苏辰同志,今天不是刚复员回来嘛。
他家棒梗呢,年纪小,不懂事,可能是一时好奇,或者……或者看苏辰同志背包鼓鼓囊囊的,就……就拿了他的包。
这里面呢,有点误会。
不过,好在东西后来都找回来了,钱也好,奖章也好,都原封不动还给苏辰同志了!”
他刻意模糊了“偷”的概念,用了“拿”和“好奇”,又把归还说成是主动的。
“按理说,东西还了,孩子也吓着了,知道错了,这事是不是也该了了?”
何雨柱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,“可苏辰同志不干啊!
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叫来了军队!
好家伙,真枪实弹,把咱们院子都围了!
二话不说,就把棒梗,还有贾大妈,给抓走了!
还说要送上什么……军事法庭!”
“军事法庭”四个字,他加重了语气,引起下面一片低低的惊呼。
“棒梗才多大?
十一岁!
贾大妈都六十多了!
就算有错,批评教育,赔礼道歉,哪怕赔点钱,不行吗?
非得闹到这一步?
这让秦淮茹嫂子以后怎么活?”
何雨柱说着,还适时地红了眼圈,仿佛真的在为贾家抱不平,“所以,今天请三位大爷,请全院的邻居们,一起主持个公道!
咱们一起去跟苏辰同志说说,孩子还小,老人年迈,得饶人处且饶人!
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何必把事情做绝呢?”
他话音刚落,秦淮茹立刻“扑通”一声,从坐着的小马扎上滑跪在地,未语泪先流,声音凄楚哀婉,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: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!
各位街坊四邻!
我秦淮茹给大家跪下了!”
她说着,真的“咚咚”磕了两个头,抬起泪流满面的脸,“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!
是我没教好棒梗,是我没管住婆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