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对她温和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,先从她怀里接过小小,然后扶着她,让她先小心翼翼地坐进宽敞柔软的后座,自己再抱着女儿坐了进去。
罗毅宏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。
司机显然是训练有素,等他们都坐稳,便平稳地启动了车子。
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出胡同,驶上了大街。
车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一种高级烟草混合的味道,座椅柔软舒适,行驶起来几乎感觉不到颠簸。
小小趴在车窗边,睁大了眼睛,好奇地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,小声惊呼:“爸爸,妈妈,这个车车跑得好快呀!
比自行车快多了!
而且一点都不抖!”
白雪也紧张地坐着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但眼里也充满了新奇。
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坐小轿车,而且还是和丈夫女儿一起,被一位部长亲自邀请。
这一切,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,苏辰正神色平静地看着前方,仿佛坐小轿车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她的心,也渐渐安定了下来,一种莫名的骄傲和踏实感,油然而生。
……与此同时,中院贾家。
秦淮茹一夜未眠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
天刚亮,她就从炕上爬了起来,看着空了一半的炕头,想着三天后棒梗和婆婆就要被枪决,心如刀绞,坐立难安。
她不能就这么等下去!
必须想办法!
对,傻柱认识那个大领导!
那是她最后的希望了!
她连脸都没顾上洗,头发也乱糟糟的,直接冲到了何雨柱家门外,也顾不上敲门,一把推开门就闯了进去。
何雨柱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,冷不防被子被人猛地掀开,冷风一激,吓得他“嗷”一嗓子坐了起来,睡眼惺忪地骂道:“谁啊?
找死啊!”
是我!”
秦淮茹带着哭腔喊道,也顾不上他光着膀子,扑到炕边,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摇晃,“傻柱!
你快起来!
快!
去帮我找那位大领导!
现在!
立刻!
马上!”
何雨柱被她摇得头晕,这才看清是秦淮茹,看她那副凄惨焦急的样子,也知道是为了什么,心里顿时一阵烦躁和无力:“秦姐!
你……你别这样!
大领导是我想找就能找到的吗?
人家是什么身份?
日理万机!
我上次也是碰巧,是杨厂长引荐的!
我这平头百姓,上哪儿找他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