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!
你必须想办法!”
秦淮茹哭喊着,眼泪又下来了,“棒梗……棒梗只有三天了!
三天后就要……就要被枪毙了!
我婆婆也是!
傻柱,我求你了!
你看在我平时帮你收拾屋子、洗衣服的份上,你帮帮我!
只要你这次能帮我把人救出来,以后……以后你的衣服被子,我一辈子都帮你洗!
一辈子!
不然……不然我就再也不管你了!
你那些脏衣服臭袜子,自己看着办!”
她又开始用上了惯用的、夹杂着恳求和要挟的手段。
何雨柱被她哭得心乱如麻,又听她提到洗衣服的事,再看看她哭得梨花带雨、绝望无助的样子,心里那点怜惜和男人的保护欲又冒了上来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叹了口气:“行行行!
你别哭了!
我想办法,我想办法还不行吗?
我今天就去厂里,找机会……找机会看能不能碰上杨厂长,跟他说说,看能不能联系上大领导……不过秦姐,这事儿真不能全怪苏辰,棒梗他……”“不怪他怪谁?
秦淮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打断他,眼中充满了怨恨,“要不是他小题大做,仗着自己当兵立了功,就无法无天,叫来军队,事情能闹到这一步?
他要是肯高抬贵手,说句话,棒梗和我妈能判死刑?
傻柱,你这次一定要帮我!
找到大领导,把苏辰的嚣张跋扈告诉他!
让大领导出面,压一压苏辰!
不然,这院子里,以后就真成他苏辰一手遮天了!
咱们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!”
她拼命煽动,把苏辰塑造成一个仗势欺人、睚眦必报的恶霸,试图激起何雨柱的同仇敌忾。
何雨柱心里其实对苏辰也有些发怵和不满,被秦淮茹这么一说,也觉得有些道理,嘟囔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
我尽力。
你快回去收拾一下,眼睛肿成这样,像什么样子。”
秦淮茹这才稍微放下点心,又叮嘱了几句,才抹着眼泪回去了。
何雨柱也无心再睡,爬起来,胡乱洗漱了一下,换了身干净点的衣服,心事重重地往轧钢厂走去。
他得先上班,然后再找机会。
刚到后厨,还没换工作服,食堂主任就急匆匆跑进来,后面还跟着面色严肃的杨厂长。
“何雨柱!
别磨蹭了!”
食堂主任一进来就喊,“赶紧的,把手头活儿安排好!
今天有重要接待任务!
杨厂长亲自来交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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