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职的……是这种“国宝”的家属?
他之前那些龌龊的心思、下作的话语、仗势欺人的行为……此刻回想起来,简直就是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疯狂蹦迪!
是自寻死路!
是诛九族都不为过的弥天大罪!
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,瞬间淹没了他,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牙齿咯咯作响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裤裆,腥臊的气味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——他吓得失禁了。
“不……不关我的事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邹振明瘫软在地上,如同烂泥,语无伦次地喃喃着,巨大的恐惧让他濒临崩溃。
就在这时,按着他的警卫员因为那难闻的气味和邹振明突然的瘫软,手上力道微微一松。
邹振明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了钳制,连滚爬地扑向坐在沙发上的白雪,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在了白雪面前,不顾地上自己留下的污秽,开始疯狂地磕头,额头撞击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几下就磕出了血。
“白……白同志!
白雪!
我错了!
我不是人!
我猪狗不如!
我瞎了狗眼!
我该死!
我真的不知道您是……您是苏辰首长的夫人啊!
我要是知道,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
求求您!
求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
我给您磕头了!
我给您当牛做马!
求您跟苏辰首长说说,放过我吧!
我不想死啊!
他哭得涕泪横流,混合着额头的血污,脸上又是尿渍,狼狈不堪,声嘶力竭地哀求着,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倨傲和猥琐。
秦小小被这突然的变故和邹振明狰狞可怖的样子吓得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,猛地钻进了苏辰怀里,把小脸埋得死死的。
白雪也被这疯狂的架势吓得后退了一步,脸色发白,但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、屡次骚扰侮辱自己的男人,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地求饶,心中除了厌恶,更多的是一种迟来的、夹杂着心酸和愤怒的释然。
她想起来,这个邹振明不止一次在广播室没人的时候,用言语调戏她,说什么“你男人当兵三年没音讯,说不定早就死在战场上了,你个漂亮小寡妇守着活寡多可惜,跟了我,保管让你吃香喝辣”,甚至有一次还想动手动脚,被她狠狠扇了一耳光骂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