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，他故意放轻了脚步，侧耳听了听，里面似乎……没什么动静？
他有些疑惑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里面传来李主任的声音，有些冷淡。
何雨柱推门进去，脸上笑容更盛，刚想说“领导，回锅肉来了，趁热……”，话却卡在了喉咙里。
会客室里，只有李主任和几个厂里的干部在，正在收拾茶杯，打扫卫生。
主位上空空如也，哪有什么大领导？
更别提那位“更重要的客人”了！
“李……李主任，领导们……呢？”
何雨柱端着盘子，愣在原地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李主任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瞥了瞥他手里的菜，语气平淡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走了。
罗部长和秦厂长有事先离开了。
菜做好了？
端我办公室去吧。
记住，今天看到听到的，出去一个字也不许提！
尤其是罗部长和那位秦厂长的事，把嘴给我闭严实了！
不然，有你好果子吃！”
说完，李主任不再理他，继续指挥人打扫。
何雨柱端着那盘精心烹制、此刻却显得无比多余和可笑的红烧肉，站在原地，像根木头桩子。
走了？
就这么走了？
他准备了半天，算计了半天，连领导的面都没见到？
那……那棒梗的事怎么办？
秦淮茹那边怎么交代？
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烦躁涌上心头。
他悻悻地端着菜回到后厨，把盘子往案板上一放，也没了继续做菜的心思，扯下围裙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，唉声叹气。
“傻柱？
菜送去了？
领导怎么说？
见到大领导了吗？”
一个带着急切和期待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。
何雨柱不用回头，就知道是谁。
秦淮茹不知什么时候，已经溜进了后厨，正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何雨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见什么见！
人早就走了！
我连影子都没瞧见！”
“走了？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怎么会走了呢？
你不是说今天领导来吃饭，你能见到吗？
你是不是根本没用心？
只顾着炒你的菜了？
“我怎么没用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