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菜都做好了亲自去送,可人家领导有事提前走了,我有什么办法?”
何雨柱也火了,觉得秦淮茹有些不可理喻。
“菜重要还是棒梗重要?
秦淮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声音带着哭腔和指责,“我儿子和婆婆就剩三天了!
三天后就要被枪毙了!
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慢悠悠地炒菜?
傻柱,我算是看透你了!
平时说得好听,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!
我……我真是瞎了眼,还指望你能帮忙……”她越说越伤心,越说越激动,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天塌了一般。
这哭声,配上她憔悴的容颜和“孤儿寡母”的身份,对何雨柱这种吃软不吃硬、又有些大男子主义同情心的人来说,杀伤力巨大。
何雨柱被她哭得心乱如麻,又气又急,又有些内疚,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没把事情办好。
他站起来,烦躁地踱了两步,最终还是心软了,咬牙道:“行了!
我……我现在就去!
直接去大领导家找他!
行了吧?
“真的?”
秦淮茹止住哭泣,抬起泪眼,充满希冀地看着他。
“我骗你干嘛!”
何雨柱一跺脚,“马华!
剩下的菜你看着弄!
我出去一趟!”
他对旁边的徒弟马华交代了一句,也顾不上换衣服,就穿着那身沾着油渍的厨师服,急匆匆地冲出了后厨。
秦淮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擦了擦眼泪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意。
傻柱,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,一定要成功啊!
……罗毅宏的住处,是一处环境清幽、有军人站岗的四合院。
比起苏辰住的禽满四合院,这里更加宽敞整洁,也更具私密性。
罗毅宏的夫人庞娟是位气质温婉、举止得体的知识女性,早已接到电话通知,准备了丰盛而不失家常味的午餐。
见到苏辰一家,尤其是得知苏辰的身份和今天的“壮举”后,庞娟也是惊叹连连,热情招呼,对白雪和小小更是格外亲切。
午餐气氛融洽。
罗毅宏和苏辰聊了些工业和技术发展方面的话题,苏辰虽然话不多,但每每发言,都能切中要害,提出一些让罗毅宏眼前一亮的见解。
白雪也渐渐放松下来,偶尔和庞娟说几句家常。
小小则对桌上的美食和罗毅宏家不同于自己家的陈设充满了好奇。
饭后,又喝了会儿茶,聊了会儿天,苏辰见时间不早,便起身告辞。
罗毅宏和庞娟亲自送他们到门口。
就在这时,大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“庞阿姨!
庞阿姨在家吗?
我是柱子!
轧钢厂的何雨柱!
我有急事找领导!”
是傻柱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焦急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