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娟微微蹙眉,对罗毅宏低声道:“是老罗你上次夸过的那个厨子,小何。
说是有急事……”罗毅宏点了点头,示意她去处理。
庞娟走到门口,打开门,只见何雨柱正满头大汗、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,身上还穿着那身沾着油污的厨师服,样子颇为狼狈。
“小何?
你怎么找到家里来了?
老罗正在招待重要客人,有事明天去厂里说。”
庞娟语气温和,但带着一丝不容打扰的疏离。
等不到明天了!
是急事!
人命关天的大事!”
何雨柱急得直跺脚,也顾不上礼貌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求求您,让我见见领导吧!
就几句话!
说完我就走!”
“人命关天?”
庞娟吃了一惊,上下打量着他,“小何,你还没结婚,家里就一个老爹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是我!
是我们院里的一个寡妇!”
何雨柱连忙解释,语速极快,“她男人死得早,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,还有个瘫痪在床的婆婆,日子过得特别苦!
可她人特别善良,特别坚强,对婆婆也孝顺,对孩子们也好!
我跟她要好,就把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看,把她的婆婆也当成长辈孝敬!
可现在……现在她的孩子和婆婆,要被人害死了啊!”
他这番话,半真半假,极力渲染秦淮茹的“悲惨”和“善良”,以及自己的“仗义”和“情深”。
庞娟是个心软的人,一听这话,尤其是听到“寡妇”、“三个孩子”、“瘫痪婆婆”、“要被人害死”这些字眼,同情心立刻被勾了起来,眉头紧皱:“怎么回事?
谁要害她们?
你慢慢说。”
何雨柱见庞娟态度松动,心中暗喜,连忙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是我们院新回来一个当兵的,叫苏辰!
立了点功,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!
那寡妇家的孩子,就是棒梗,年纪小,不懂事,可能拿了他点不值钱的东西,他知道后,不依不饶,动用关系,把棒梗和孩子她奶奶,一起抓了起来,还要送上军事法庭,听说……听说要判死刑啊!
庞阿姨,棒梗那孩子才十一岁,平时特别懂事,还总喊我爸爸!
我……我实在不忍心啊!
走投无路,才来求领导,希望领导能出面说句话,让那个苏辰高抬贵手,放过孩子和老人吧!
他这简直是仗势欺人,欺负孤儿寡母啊!”
他把苏辰描绘成一个恃功而骄、心狠手辣、欺负弱小的兵痞,而把自己和秦淮茹塑造成忍辱负重、走投无路的可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