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妹子,小小,你们出去一趟啊?”
刘海中稳住身形,脸上堆起热情得过分的笑容,仿佛跟苏辰一家多么熟络似的,“我这不是看你们家这房顶,去年就有点漏雨嘛!
一直惦记着!
今天正好有空,就把梯子借来了,上来看看,该补的地方补补!
咱们是老邻居了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!
你放心,我手艺还行,保证给你弄好!”
他说得唾沫横飞,一副“我为你好、快来感谢我”的模样。
白雪看着刘海中那副故作热情、实则尴尬的样子,心里明镜似的。
以前她为房顶漏雨发愁,找过这位“二大爷”帮忙,对方推三阻四,不是说没梯子,就是说没空。
今天苏辰刚“威风”了一天,他就“正好有空”、“惦记着”来修房顶了?
这巴结的意味,也太明显了。
她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,淡淡点了点头:“谢谢二大爷费心了。
您小心点,别摔着。”
苏辰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没看见房顶上那个人,也没听见他那些话,只是对白雪温和地说:“雪儿,小小困了,咱们进屋吧。”
说着,就抱着小小,牵着白雪,径直从梯子旁边走过,推门进了屋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房门。
将刘海中和他那拙劣的表演,彻底关在了门外。
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,伸出去想打招呼的手也尴尬地停在半空。
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,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站在房顶上,吹着冷风,手里拿着锤子和油毡,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。
修也不是,不修也不是。
最后,他恨恨地啐了一口,低声骂了句什么,悻悻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,也顾不上收拾工具,灰头土脸地回自己屋去了。
这马屁,算是拍到了马蹄子上,不,是拍到了铁板上!
屋里,苏辰将已经睡着的小小心地放在小床上,盖好被子。
白雪看着丈夫,眼中充满了温柔和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她走到苏辰身边,轻轻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,低声说:“明哥,今天……谢谢你。
我从来没想过,还能有这样一天。”
三年多的委屈、隐忍、提心吊胆,仿佛都在今天,随着邹振明的下跪、杨厂长的免职、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对丈夫的恭敬中,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她终于可以挺直腰杆,不再害怕任何流言蜚语和欺负。
苏辰揽住妻子纤细的腰肢,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以后,再也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