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在,谁也不能再让你和小小受一点委屈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白雪在他怀里安心地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“明哥,那我……我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回厂里上班了?
广播室……”苏辰看着妻子期待的眼神,故意板起脸,沉吟道:“这个嘛……回厂上班当然可以。
不过,得看某个人今晚的表现。”
白雪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脸颊“腾”地飞上两朵红云,又羞又喜地捶了他胸口一下,声音低如蚊蚋:“你……你讨厌!
没个正形!
小小还在呢……”苏辰看着她娇羞的模样,心中爱意涌动,忍不住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。
中院里,那架倚在苏辰家西屋墙边的木梯子,和房顶上那个撅着屁股、动作笨拙的身影,成了此刻最显眼的“风景”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,车把上挂着个空网兜,一看就是又下公社放电影回来了。
他刚停好车,一抬头就瞧见了房顶上的刘海中,顿时乐了,那张瘦长的脸上挂满了戏谑。
“哟!
二大爷!
您这是……练的哪门子神功啊?
猴子上树,还是……坐井观天?”
许大茂拖着长腔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院里不少人听见。
他故意把“坐井观天”说得很重,眼神在刘海中脚下的房顶和远处的天空之间瞟来瞟去,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您这哪是修房顶,分明是坐在高处“观望”形势,巴结新贵呢!
刘海中正拿着一块油毡比划,琢磨着怎么糊弄着粘上去,既能显得自己干了活,又不会真的把房顶弄坏。
被许大茂这夹枪带棒的一嗓子,吓得手一抖,油毡差点掉下去。
他慌忙稳住身形,低头看见是许大茂,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和“领导架势”顿时挂不住了,一阵红白交替。
“许大茂!
你……你瞎嚷嚷什么?”
刘海中呵斥道,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,“我这是帮邻居修房顶!
助人为乐!
你懂什么?
整天游手好闲,东家长西家短的,像个长舌妇!
有这闲工夫,不如想想怎么提高自己的思想觉悟!”
“我游手好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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