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脚下一绊，身子就往左边转过去，躲开关键的地方，薛怀义的拳头挨着他大腿过去了，拳风吹得他裤子紧紧贴着肉。
叶秋右手一抓，抓住旁边的凳子，朝着薛怀义脸上打了过去。
嘭
凳子碎成了木渣。
薛怀义的脸被打得往后仰，鼻子和嘴里喷出来了血，整个人往后倒下去，后背砸在地上，又弹起来半尺，
叶秋没停下来。
他抓着凳子腿，一下一下朝着薛怀义身上打去。
跟我玩命！
嘭
你够格吗？
嘭
“六招，”
东方不败笑着直拍栏杆，说道，“小尼姑，看见没，这才叫男人。”
端木菱没有出声，她盯着叶秋那只握着椅子腿的手，指节上沾着血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,
她的喉咙动了动。
天井里，叶秋砸完最后一下，椅子腿碎成木渣。
他扔掉手里那截木头，低头看着薛怀义。
薛怀义蜷在地上，满脸是血，护着头那只手全是口子，肉都翻出来。
还剩几招？叶秋问道。
薛怀义没有出声，喘着粗气，眼睛从手臂缝里盯着叶秋，那眼神就好像受伤的野兽一样。
叶秋笑了一下，说道，“四招打完，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薛怀义喉咙里发出低吼，像野兽。
他撑着地，慢慢爬起来，血从额头流下来，糊住左眼。他抬手抹一把，露出那只眼睛——通红，全是血丝。
“叶秋……”他吼出声，“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！”
他往前冲，这次没招式，就是扑过来，双手往叶秋脖子上掐！
叶秋眼神一冷。
他往前一步，一拳轰在薛怀义胸口！
嘭——！
薛怀义胸口塌下去一块，嘴里喷出血，但没停，双手还是往前抓，抓住叶秋肩膀，指甲扣进肉里。
叶秋吃痛，第二拳轰在他肋下！
咔嚓——！
肋骨断了两根。
薛怀义嘴里血喷出来，喷在叶秋脸上，但双手还是没松，反而扣得更紧，指甲扣进肉里，血顺着手臂往下流。
“老子死也拉你垫背！”薛怀义吼出声，张嘴往叶秋脖子咬过来！
叶秋偏头，薛怀义一口咬在他肩膀上，牙齿扣进肉里！
叶秋疼得眉头一皱。
他右手扣住薛怀义后脑，五指用力，指甲扣进头皮，往旁边掰！
薛怀义咬得更紧，牙齿往肉里钻。
两人滚在地上，像野兽一样撕打。
二楼，木婉清握紧鞭子，往前一步。
东方不败伸手拦住她：“别动。”
木婉清瞪她：“他快被咬死了！”
东方不败笑：“你看清楚。”
木婉清往下看。
叶秋膝盖顶在薛怀义肚子上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！
薛怀义嘴里喷血，喷得叶秋满脸都是，但牙关还是没松，死死咬着肩膀。
叶秋右手从薛怀义后脑滑下来，扣住他下巴，五指用力往下一掰！
咔嚓——！
下巴脱臼了。
薛怀义嘴张开，叶秋肩膀从他嘴里抽出来，带下一块肉，血往外涌。
叶秋没停，右手扣住薛怀义喉咙，往地上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