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，系统突然响了。
【检测到宿主拜师成功，触发隐藏任务：尊师重道】
【任务内容：在师父的指导下完成特训，每完成一阶段获得相应奖励】
【第一阶段奖励：上古炼体术残卷】
江尘眼睛亮了。
上古炼体术？听着就高大上。
他爬起来，对着酒壶鞠了一躬：“谢谢师父！”
酒壶里传来一声冷哼：“少拍马屁，明天准时挨打。”
江尘：“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，江尘准时被老头拎起来特训。
说是特训，其实就是挨打。
老头飘在半空，一巴掌一巴掌往他脑袋上拍，一边拍一边念叨：“站稳！别躲！叫什么叫！忍着！”
江尘疼得龇牙咧嘴，但咬着牙硬撑。
十巴掌下来，他感觉脑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行了，今天表现不错。”老头收回手，“比昨天强点，昨天五巴掌就快哭了，今天扛住了八巴掌。”
江尘喘着粗气：“明、明天能少打点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老头干脆利落，“明天十巴掌，后天十二巴掌，什么时候你能扛住一百巴掌不吭声，第一课就算过了。”
江尘眼前一黑。
一百巴掌？那不得打死？
但想想系统奖励的上古炼体术，他又咬牙忍了。
为了变强，拼了！
接下来的几天，江尘每天的生活就是：早上挨打，中午吃饭，下午去外面溜达刷嘲讽值，晚上回来挨骂。
老头虽然打人狠，但骂人更狠。
“你这贱味儿，隔着酒壶都呛人！”
“就你这水平，还好意思叫北域第一杠精？老夫见过的杠精，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你强！”
“你那是嘴贱吗？你那是嘴欠！真正的贱，是让人恨你还拿你没办法，你倒好，让人恨你还想打死你！”
江尘被骂得抬不起头，但心里却服气。
因为这老头说得对。他现在的贱，确实太低端了，除了拉仇恨，没什么用。真正的高手，像苏清寒那样的，根本不吃他这套。
他要学的，是怎么让高手也拿他没办法。
这天晚上，老头难得没骂他，而是飘在窗口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
“小子，你知道什么是贱吗？”
江尘想了想：“不要脸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嘴毒？”
还是摇头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老头转过头，看着他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贱，是规则之外的规则。当所有人都被规则束缚的时候，你能跳出规则，用他们想不到的方式达到目的。这才是贱的最高境界。”
江尘愣住了。
规则之外的规则？
他好像有点懂了，又好像完全没懂。
老头看着他懵懂的表情，笑了。
“慢慢悟吧。什么时候悟透了，你就算入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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