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琴接过那张纯黑色的卡片，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凉质感。
她看着赵阳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，里面没有一丝声响，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赵阳没有多余的解释，转身就走。
他的背影一如既往地挺拔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，不过是随手拂去的一粒尘埃。
高小琴快步跟上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，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直到坐进返回汉东的私人飞机，机舱内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赵阳闭上双目，靠在真皮座椅上，意识沉入脑海。
【神级格斗术（宗师级）：你已掌握世间所有流派的格斗技巧，并融会贯通，化为本能。你的身体就是最强的杀人武器。】
【绝对掌控光环：你的下属对你的忠诚度将自动锁定为100%，任何背叛的念头都无法产生。】
【反贪总局全部机密文件访问权限：从此刻起，最高反贪机构在你面前再无秘密。】
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从四肢百骸涌起，仿佛脱胎换骨。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不同，空气中浮动的微尘，高小琴压抑的呼吸，飞机引擎的细微轰鸣，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。
这，就是力量。
侯亮平，你送的这份大礼，我收下了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，恰好对上高小琴担忧的注视。
“回山水庄园，通知下去，今晚庆功。”
赵阳的指令简洁明了，不带一丝情感，却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。
“是，赵先生。”高小琴低下头，恭敬地回应。
她能感觉到，从洗手间出来后的赵阳，变得更加深不可测，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场，让她既着迷，又敬畏。
夜幕降临，汉东山水庄园灯火通明，宛如白昼。
一场盛大的内部庆功晚宴正在举行。山水集团的核心高管、亲信骨干齐聚一堂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兴奋与狂热。
赵阳的出现，瞬间将气氛推向了顶点。
他甚至不需要开口，只是安静地坐在主位上，就成了全场的绝对中心。
高小琴今晚光彩夺目。
她换上了一袭酒红色的高定晚礼服，贴身的剪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，雪白的脖颈上，是赵阳上次随手送她的钻石项链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她整晚都陪伴在赵阳身侧，为他挡酒，为他布菜，优雅而强势地向所有人宣示着她的地位，以及她身边这个男人的所有权。
人群中，无数道羡慕、嫉妒的视线投射过来，高小琴却毫不在意，她只看得到赵阳。
而高小凤，则像是这绚烂场景中的一抹素净。
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套裙，没有过多的装饰，清纯得如同邻家女孩。她不像姐姐那样张扬，只是安静地站在赵阳身后不远处，如同一道温柔的影子。
赵阳的酒杯空了，她会第一时间示意侍者满上。
赵阳的筷子稍一停顿，她会立刻将他偏好的菜肴转到他面前。
她细心到每一个细节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崇拜与关心，让旁边的女高管们看得暗暗咬牙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一个集团的女王，一个贴心的精灵，汉东最出名的双胞胎姐妹花，此刻都只围绕着一个男人旋转。
这一幕，深深烙印在所有宾客的脑海里。
晚宴在午夜时分结束。
赵阳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在山水庄园最顶层，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总统套房内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，是半个汉东市的璀璨夜景。
赵阳刚从浴室出来，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，水珠顺着他黑色的发梢滑落。他没有擦拭，只是走到窗边，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。
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，高小琴走了进来。
她已经卸了妆，洗去了一身的酒气，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裙，手上还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赵先生，这是这次危机中，所有出手帮助我们的人员名单，还有一些……不太干净的尾巴，需要您来定夺处理。”
她的理由找得冠冕堂皇，可那微微颤抖的声线，和不敢与他对视的举动，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赵阳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去看那份名单。
“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。
高小琴的身体僵了一下，最终还是顺从地迈开步子，走到他身后。
下一秒，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入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“怕吗？”
不是问工作，不是问那些名单，而是问她。
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，强撑的坚硬外壳，在这一刻尽数崩塌。
“我怕……我真的好怕……”
“我怕山水集团就这么没了，怕妹妹跟我一起……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，梦到我们被人从高楼上推下去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，将在商场中厮杀的疲惫、恐惧、孤独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