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伟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你这个想法，很有意思。”
张伟挠挠头：“是吗？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林默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，夜色浓重。
但他的脑子里，却有一道光在闪烁。
努力搞黄，反而成功。
那如果——努力成功呢？
会不会，反而搞黄了？
他不知道答案。
但他知道，这是他接下来要尝试的事。
“明天开始，”他说，“我们换个策略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林默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。
“从明天起，我们要努力成功。”
王大鹏愣了：“努力成功？”
“对。”林默点头，“用尽全力，往死里成功。”
老刘皱眉：“那……不就真成功了吗？”
林默笑了。
“老刘，你还没明白吗？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，对的就是错的，错的就是对的。我们努力成功，大概率——会黄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而且，就算没黄，我们也算干了件正事。不比现在强？”
四个人面面相觑。
但不知为什么，他们觉得林默说的，好像有点道理。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但林默心里，却前所未有的亮堂。
他终于找到了新的方向。
一个可能真的能搞黄公司的方向——
努力成功。
【第五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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