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
林默盯着那份方案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：
“大鹏，你说，如果我按照这个方案做，会怎么样？”
王大鹏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可能真的会黄。”
林默眼睛亮了。
王大鹏又说：“但也可能，会变成更大的成功。”
林默的眼睛又暗了。
王大鹏说：“你想啊，炒币——万一大涨呢？内卷——万一员工卷出效率呢？付费使用——万一用户觉得‘收费的肯定更好’呢？侵权内容——万一变成病毒传播呢？跑路——万一你成了传奇人物呢？”
林默沉默了。
王大鹏说的，不是没可能。
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，任何“失败操作”，都可能被扭转成“成功”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天还是灰蒙蒙的。
但他忽然觉得，这灰色里，好像藏着无数种可能。
他想黄公司，但每一次操作都变成成功。
现在AI给了他一套更狠的方案。
这套方案，会不会也被世界扭曲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他想试试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王大鹏。
“大鹏，你说，如果我把这个AI公开，会怎么样？”
王大鹏愣了一下：“公开？什么意思？”
林默说：“就是把这个AI放到网上，让所有人都能用。让所有人都来学习怎么搞黄自己的事。”
王大鹏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你这是……要搞黄全人类？”
林默笑了。
“不是全人类。是让那些焦虑被AI取代的人看看——AI学了我的脑回路，变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让他们知道，AI不是来取代他们的。AI是来陪他们一起疯的。”
王大鹏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林默，”他说，“你是我见过的最疯的人。”
林默摆摆手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六
一周后，“反脑”上线了。
不是什么复杂的平台，就是一个简单的网页，一个对话框，一行说明：
“反脑——反向思维学习机。我已经学废了，你也来试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