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在你惹祸的时候给你擦屁股？
是你傻爸！
没有你傻爸，你早就饿死了！
还敢说不管他？
你再说一遍试试？
她眼神凶狠，是棒梗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棒梗被吓住了，嗫嚅着不敢再吭声。
贾张氏也愣住了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嗷一嗓子就要扑上来撕打秦淮茹：“反了你了！
敢打我孙子！
我跟你拼了！”
“贾张氏！”
秦淮茹猛地转身，对着扑过来的婆婆厉声喝道，眼神冰冷如刀，“你给我听清楚了！
我现在是何雨柱的合法妻子！
是这个家的女主人！
棒梗是我的儿子，我管教他，天经地义！
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，不分好歹，行！
从今往后，你的养老钱，我一分不给！
你自己想办法过去！
你看街道办是管你，还是管我这个有正式工作的工人！”
这番话，如同掐住了贾张氏的七寸。
她敢撒泼，敢耍横，就是因为知道秦淮茹要面子，顾忌名声，而且傻柱能挣钱。
可如果秦淮茹真豁出去，断了她的供给，她一个老婆子，没有收入，在街道办那里，一个拖累工人家庭、影响生产的恶婆婆，能有什么好果子吃？
贾张氏举到半空的手僵住了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，却不敢再大声。
秦淮茹不再理她，转头看向捂着脸、眼神怨毒又带着惧意的棒梗，命令道：“棒梗，给你傻爸道歉！
立刻！
马上！”
棒梗看着母亲冰冷的脸，又看看缩到一边不敢说话的奶奶，最后瞥了一眼炕上沉默不语的傻柱，不情不愿地挪了挪脚步，低着头，含糊地说了句：“傻爸，我错了，我不该那么说。”
傻柱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没有丝毫暖意，反而更凉了。
棒梗的道歉，不是出于真心，而是迫于他妈的压力。
贾张氏的退缩，不是因为醒悟，而是因为害怕失去供养。
秦淮茹的强势，或许有几分维护自己的意思，但更多的，恐怕是怕失去自己这个“长期饭票”和依靠。
这个家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？
他只是简单看了棒梗一眼，点了点头，依旧沉默。
他需要时间，需要好好想想。
想想易中海，想想秦淮茹，想想自己这三十多年，到底活成了什么样。
贾家这边乱成一团，气氛压抑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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