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小声说。
“那行，今天就这样。
于莉啊，回头让苏辰约个时间，去他们院里认认门，你也看看他收拾的屋子，怎么样？”
王婶趁热打铁。
于莉脸更红了，这年代相亲，如果双方初步满意，下一步通常就是女方去男方家“看房子”，算是更进一步的确立关系。
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苏辰看出她的窘迫，主动解围道：“王婶，不着急。
于莉同志刚下班也累了。
今天先这样，回头再说。”
于莉感激地看了苏辰一眼，觉得他很体贴，不逼人。
“也行，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。”
王婶从善如流，“那于莉，我们就先走了啊。
回头让苏辰联系你。”
“王婶慢走，许……苏辰同志，再见。”
于莉站起来送他们。
“再见，于莉同志。”
苏辰点点头，和王婶一起下了楼。
走出百货大楼，冷风一吹，苏辰觉得脸上有点热。
刚才和于莉聊天，感觉还不错。
这姑娘看起来是过日子的人，模样也好，如果没什么大问题，他倒是挺愿意继续接触。
“苏辰，你觉得于莉怎么样？”
王婶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挺好的，王婶，谢谢您费心。
我挺满意的。”
苏辰实话实说。
“满意就好！
满意就好！”
王婶乐得合不拢嘴，“于莉那边，我看她对你也挺有好感的，姑娘家脸皮薄，不好意思说。
回头我再问问她妈。
等过两天，我寻个由头，约她去你们院里看看，你也好好准备一下，做几个拿手菜！”
“行，到时候麻烦王婶了。
饭菜我一定准备好，不会丢您的脸。”
苏辰承诺道。
两人骑着车，沿着东大街往回走。
冬天天黑得早，傍晚时分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边一些住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快到南锣鼓巷口时，王婶又叮嘱了苏辰几句相亲后续的注意事项，然后才在巷口和苏辰分开，回自己家报告好消息去了。
苏辰心情不错，吹着傍晚的冷风，也觉得没那么刺骨了。
他推着自行车，刚走进95号院那熟悉的院门，一个人影就猛地从旁边冲了过来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自行车车把。
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脸上泪痕未干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显得格外憔悴和哀怨。
她死死抓着车把，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，看着苏辰，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嘶哑：“苏辰！
你……你是不是人？
你是不是往那块熏肉里加了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