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了巴豆是不是?
棒梗他还是个孩子!
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
他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……我跟你拼命!”
她声音带着哭腔,又充满了控诉和绝望,在寂静的傍晚院子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辰脸上的那点温和瞬间消失,变得一片冰冷。
他停下脚步,看着状若疯狂的秦淮茹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我狠心?”
苏辰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力度,一字一句地反问,“秦淮茹,昨天我给你钱的时候,是怎么跟你说的?
我说过,没有下一次。
如果棒梗再把手伸到我这里,后果自负。
这话,你是不是当耳旁风了?”
“我……”秦淮茹一窒,想起昨天的警告和那叠零钱,气势弱了半分,但随即又被儿子躺在医院的样子刺激到,眼泪又涌了出来,“可他只是个孩子!
他不懂事!
你就不能看在……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,饶他这一次?
你这是在报复我!
苏辰,你要报复就冲我来!
别动我的孩子!”
“孩子?”
苏辰冷笑,“十三岁,不算小了。
偷东西的时候知道找妹妹望风,偷完了知道往家跑,这还叫不懂事?
秦淮茹,是你没管好他,是你和你那个婆婆,一次次纵容他,教唆他,才让他变成今天这样!
现在出事了,想起我是报复你了?
早干嘛去了?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是流泪。
她何尝不知道是自己和婆婆没教好孩子?
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
就在这时,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从后面伸过来,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秦淮茹。
是傻柱。
他显然也刚从外面回来,或者一直就在附近,听到动静赶了过来。
他扶着秦淮茹,瞪着苏辰,瓮声瓮气地说:“苏辰,就算棒梗有错,你往肉里加料,这也太阴损了!
差点出人命你知道不?
医药费花了十几块!
这事,你得给个说法!”
苏辰看向傻柱,眼神依旧平静:“何雨柱,这里没你的事。
肉是我家的,挂在我家屋檐下。
谁偷吃了,吃出问题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
怎么,偷东西还有理了?
还得被偷的负责医药费?
这是哪门子道理?”
“你……”傻柱被怼得脸一红,但他脑子直,认死理,“棒梗是孩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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