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，不服？”
何慧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想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她跺了跺脚，推车追上去，气鼓鼓地说：“师父，你欺负人！”
“不想被欺负，就赶紧把《构造学概论》看完，自己学本事，以后自己接大活。”
苏辰嘴角微翘，“走了，回见。”
说完，他脚下用力，自行车加速，很快就把何慧甩在了后面。
“臭师父！
等着瞧！
我肯定能学会！”
何慧在他身后挥舞着小拳头，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眼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埋怨，反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……别的什么情绪。
苏辰骑着车，回到南锣鼓巷，天色已近黄昏。
经过前院时，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槛上，就着最后一点天光，手里拿着锤子和钉子，对着一个看起来摇摇晃晃的小马扎较劲。
那小马扎的一条腿明显松了，用铁丝勉强缠着。
看到苏辰推车进来，阎埠贵眼睛一亮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，站起身，脸上堆起惯有的、带着算计的笑容：“苏辰回来了？
今儿个休息还出去忙啊？”
“嗯，出去办点事。”
苏辰停下脚步，点了点头。
“回来得正好！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指着地上那个小马扎，“苏辰啊，你是木工，手艺好。
帮我看看这小马扎，最近老晃悠，我修了几次都不行，你看看还能不能修？
能修的话，帮三大爷修修，省得再花钱买新的了。”
苏辰看了一眼那小马扎，木头是最普通的杂木，做工粗糙，而且看那木头的颜色和质地，明显是长期放在潮湿地方，泡水糟朽了。
他蹲下身，用手掰了掰那几条腿，又仔细看了看榫卯结合处。
“三大爷，这马扎木头糟了，榫头也朽了，修不了。”
苏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买新的吧，这种小马扎，供销社有卖的，不贵。”
“买新的？”
阎埠贵一听要花钱，脸立刻皱了起来，连连摇头，“那多浪费！
这还能坐呢，就是有点晃，凑合凑合还能用！
苏辰，你再仔细看看，是不是哪里松了，紧一紧就好？”
苏辰无语。
这阎老西，算计到骨子里了。
他懒得再多说：“真修不了，木头都糠了，一用力就散架。
您要是不信，自己坐上去试试，别摔着就行。”
说完，他推着车就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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