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。”
秦淮茹三个字出口,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谁也没想到,一向只会装柔弱、靠卖惨拿捏人的秦淮茹,竟然真的敢当着全院的面,答应跟林凡走。
傻柱当场瞪圆了眼,一脸不敢置信:“淮茹姐,你、你说啥?你咋能跟他……”
他急得跳脚,心里又委屈又茫然,在他眼里,秦淮茹是需要他保护、需要他接济的苦命人,怎么突然就选了别人?
易中海脸色铁青,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头。
他算计了一辈子,布局了一辈子,就是要把傻柱牢牢绑在身边,让他无牵无挂,将来一心一意给自己养老送终。
秦淮茹是他布局里最重要的一环——用秦淮茹拴住傻柱,让傻柱心软、顾家、离不开四合院,最后顺理成章给他送终。
可现在,林凡一句话,直接把秦淮茹截走,他的全盘计划,当场碎了一半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易中海猛地开口,摆出一大爷的威严,声音沉重,“林凡,你年纪轻轻,知道什么叫责任?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,还有一个婆婆,你担得起吗?你这是一时冲动,会毁了所有人!”
道德绑架,立刻上线。
他根本不在乎秦淮茹过得好不好,只在乎自己的养老算盘能不能打成。
林凡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,却字字扎心:
“一大爷,我担不担得起,轮不到你管。
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,整天满口仁义道德,背地里算计傻柱给你养老,拆散他一桩桩婚事,你这把年纪,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?”
一句话,直戳心窝。
易中海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嘴唇哆嗦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他最隐秘、最不能见光的心思,被林凡当众掀在台面上,让他颜面扫地。
刘海中立刻上前,官威十足地咳嗽一声,摆出领导架子:
“林凡!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?尊老爱幼,是基本道理!一大爷是为你好,为院里好,你这是目无尊长!”
官迷本性暴露,不管对错,先站队伍、先摆架子、先刷存在感。
林凡看都懒得看他:
“二大爷,官瘾别太大,在家里对儿子棍棒相加,在外面对旁人指手画脚,真把自己当领导了?
有本事,把家里的事管好,别让儿子们对你怨声载道,那才叫本事。”
刘海中被噎得哑口无言,脸一阵红一阵白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闫埠贵立刻凑上来,小眼睛滴溜溜转,一副和稀泥的模样,嘴里算盘打得噼啪响:
“哎呀,都消消气,消消气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林凡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,秦淮茹这情况,确实复杂,你可得想清楚,养三个孩子,那可不是一口两口粮的事……”
看似好心,实则句句都在暗示:你养不起,你会吃亏,不如让傻柱继续当冤大头。
林凡直接打断:
“三大爷,你就别算了。我有没有粮,有没有钱,不用你操心。
倒是你,占小便宜吃大亏,一分钱掰八瓣,连亲孙子都算计,哪天把自己算进去,可别怨别人。”
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最精明,也最心虚,被林凡一句话点破本性,顿时不敢再多嘴。
许大茂抱着胳膊,一脸幸灾乐祸,阴阳怪气地开口:
“可以啊林凡,胆子不小,敢接秦淮茹这个烂摊子。我看你是年轻气盛,早晚被这一家吸血鬼吸干!”
他巴不得林凡倒霉,巴不得傻柱发疯,巴不得院里鸡飞狗跳。
林凡眼神一冷,扫向许大茂:
“许大茂,你少在这看热闹。
你干的那些龌龊事,搞破鞋、害同事、背后捅刀子,还有你举报娄晓娥父母的事,真以为没人知道?
你最好收敛点,不然,我让你在厂里、在院里,彻底身败名裂。”
许大茂脸色骤变,瞬间慌了神。
举报娄家,是他最大的秘密,也是他最害怕被人翻出来的旧账。
林凡怎么会知道?
他强装镇定,色厉内荏地喊: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我没有!”
“有没有,你心里清楚。”
林凡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尽压迫,“再敢多嘴,我现在就去街道办,把你的底掀个底朝天。”
许大茂瞬间闭嘴,再也不敢吱一声。
聋老太坐在门口,拐杖重重一顿地面,声音浑浊却带着威势:
“傻柱是好孩子,林凡,你别欺负人!秦淮茹,你不能对不起傻柱!”
她一辈子偏心,一辈子护短,从来不管是非对错,只认自己心里的小九九。
林凡看向聋老太,语气没有丝毫恭敬,只有冷静:
“老太太多享清福,少管闲事。
傻柱不是你的私有物,秦淮茹也不是谁的附属品,谁对她们好,她们心里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