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牵着秦淮茹的手,径直走进自己的正房。
屋子不大,却干净整洁,桌椅齐全,炕上铺着干净被褥,墙角堆着半袋粗粮,还有厂里发的米面油,比起贾家那间阴暗潮湿、处处透着算计的小屋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秦淮茹站在屋门口,眼眶微微发红。
自从贾东旭去世,她带着三个孩子、拖着一个撒泼打滚的婆婆,日子过得猪狗不如,吃了上顿没下顿,时时刻刻都要装可怜、博同情,时时刻刻都要想着怎么从傻柱手里抠出一口吃的。
她从未想过,有一天,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安稳屋子,能不用看人脸色,能不用被婆婆指着鼻子骂,能不用把所有希望都拴在一个男人身上,靠吸血度日。
“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林凡松开她的手,语气平静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三个孩子,我会管,吃穿用度,我来出,不用你再低声下气,不用你再卖惨求人。”
秦淮茹低下头,声音带着哽咽:“谢谢你,林凡。”
她不是傻子,更不是真的毫无良心。
这些年靠着傻柱接济,靠着全院包容,她心里不是不明白,自己活得有多卑微,有多让人看不起。
只是她没得选。
可现在,她有了选择。
林凡看着她,语气淡淡,却一针见血:
“别谢我,我不吃你那套白莲花手段。
我帮你,是给你一条正路,不是让你继续算计、继续吸血。
从今天起,把你那些装柔弱、道德绑架、哭哭啼啼的本事,全收起来。
好好过日子,好好带孩子,我保你们娘仨一世安稳。
若是敢耍心眼,敢背地里算计我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。”
秦淮茹身子一震,连忙抬头,眼神坚定:
“我不敢,我也不会。
从今往后,我都听你的,你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她看得透彻,林凡和傻柱完全不同。
傻柱吃软不吃硬,心软好骗,一哭二闹就乖乖听话。
林凡吃硬不吃软,强势、清醒、一眼看穿所有伪装,对她只有规矩,没有纵容。
想要安稳,只能听话。
林凡满意点头。
对付秦淮茹这种人,不能宠,不能惯,必须先立威,再给好处,恩威并施,才能彻底拿捏。
“去把槐花、小当、棒梗接过来,以后就在这住。”
林凡吩咐道,“记住,棒梗的毛病,必须改,再敢偷东西,我绝不轻饶。”
秦淮茹连忙应声,转身出门。
没过多久,她便带着三个孩子走进屋。
小当和槐花怯生生的,看着林凡,眼神里带着害怕和好奇。
棒梗站在最后,眼神躲闪,小手藏在身后,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,小小年纪,便透着一股自私和滑头。
林凡目光落在棒梗身上,语气冰冷:
“棒梗,看着我。”
棒梗身子一颤,不敢抬头。
“我不管你以前偷过什么,拿过什么,从今天起,不准再碰别人的东西,一针一线都不行。”
林凡声音不大,却带着压迫感,“若是再犯,我打断你的手,把你送到派出所,让所有人都知道,贾家出了个小偷。”
棒梗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点头,眼泪都快掉下来。
贾张氏的溺爱,秦淮茹的纵容,让他从小无法无天,可在林凡面前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秦淮茹连忙呵斥:“棒梗,快记住叔叔的话,以后不准再胡闹!”
她是真的怕了,怕棒梗惹恼林凡,断了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。
安顿好秦淮茹母子,林凡刚走出屋门,便撞见迎面走来的何雨水。
何雨水穿着干净布衣,模样清秀,却一脸理所当然,张口便问:
“林凡哥,我哥呢?我没钱用了,你能不能先借我点?还有,我听说你把秦淮茹姐接走了,以后我哥的饭盒,可不能断了我的份!”
标准的坑哥小能手。
心安理得吸哥哥的血,觉得傻柱的东西,就该有她一份,从来不想着自己赚钱,只想着伸手索要。
林凡眼神冷淡,直接打断:
“不借。”
何雨水一愣,不敢置信:“林凡哥,你说什么?咱们这么熟,你怎么这么小气?”
“熟归熟,我的钱,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林凡语气平静,“傻柱的钱,是他辛辛苦苦挣的,不是给你挥霍的。
以后,不准再坑你哥,不准再伸手要钱,想要钱,自己去挣。
再敢打傻柱的主意,我打断你的手。”
何雨水被怼得脸色通红,又气又怕,却不敢反驳,只能跺跺脚,委屈地跑开。
林凡冷笑。
坑哥?
在他这里,行不通。
刚解决何雨水,院门口,一道怯生生的身影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穿着朴素布衣,眉眼清秀,性格柔弱,一脸单纯,正是秦淮茹的表妹,秦京茹。
按照原剧情,秦京茹今天来找秦淮茹,很快就会被许大茂盯上,花言巧语哄骗,最后被拐走,嫁给许大茂,受尽嫌弃和折磨,一生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