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四合院刚恢复宁静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。
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停在门口,车后座绑着两个鼓鼓的帆布包。娄晓娥从车上下来,一身干净的的确良衬衫,齐耳短发利爽,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,却又透着一股独立干练的劲儿。
她刚从娘家回来,特意带了些糕点和布料,想着分给院里相熟的人,也顺便看看傻柱——毕竟在厂里,傻柱虽嘴碎,却总在许大茂刁难她时,帮着说几句公道话。
可她刚踏进中院,便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许大茂不知何时候在了廊下,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,脸上带着几分“关切”,眼神却死死盯着她车后座的包裹,眼底藏着阴鸷。
按照原剧情,许大茂此刻已暗中收集了娄晓娥父母的“成分材料”,正愁没机会栽赃,见她独自登门,还带着不少“财物”,立刻想借机生事——先假意套近乎,再偷偷把她的东西藏起几件,污蔑她“转移家产”,随后连夜去街道办举报,彻底将娄家推入深渊。
“晓娥妹子,回来啦?”许大茂快步上前,假意要帮她拎东西,手却悄悄往帆布包伸,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叔婶没跟你一起?”
娄晓娥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他的手,语气疏离:“不用麻烦许师傅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她打心底里不喜欢许大茂,这人油嘴滑舌,眼神不正,厂里关于他的风言风语,她早有耳闻。
“哎,都是一个院的,客气什么。”许大茂步步紧逼,声音突然压低,故作神秘,“晓娥妹子,我可听说了,最近上面查得紧,你家那情况……还是低调点好。你这大包小包的,万一被人看见,说你转移财产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这话,是敲山震虎,更是为他接下来的栽赃铺路。
娄晓娥心头一沉,脸色微变。她父母的事,她心里清楚,正因为担心,才特意低调行事,没想到还是被许大茂盯上了。
周围的邻居闻声围了过来,眼神各异。
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人群后,眼神闪烁——他巴不得娄晓娥出事,这样傻柱就断了和富家女来往的念头,更利于他拿捏傻柱养老。
闫埠贵缩在一旁,小眼睛盯着帆布包,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蹭点糕点,至于娄晓娥的死活,他根本不在乎。
刘海中摆着官架子,想开口“调解”,却又怕惹上麻烦,迟迟不敢出声。
傻柱见状,立刻冲了上来,挡在娄晓娥身前,对着许大茂怒喝:“许大茂,你少胡说八道!晓娥妹子招你惹你了?”
“我这是为她好。”许大茂冷笑,伸手就要去扯娄晓娥的帆布包,“让我看看你包里装的什么,别是不该带的东西,连累了全院!”
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包裹,娄晓娥吓得脸色发白,傻柱正准备和他动手,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:
“许大茂,你的手,不想要了?”
林凡缓步从屋里走出来,秦京茹紧跟在他身后,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。
林凡的出现,让许大茂的动作瞬间僵住。他想起前日被林凡拎起来摔在地上的滋味,后背一阵发凉,伸出去的手,硬生生收了回来。
“林凡,你又管闲事?”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喊,“这是我和娄晓娥的事,跟你没关系!”
“我护着的人,你也敢动?”林凡走到娄晓娥身边,将她护在身后,目光冷冽地扫过许大茂,“你那点心思,真当别人看不穿?假意提醒,实则想栽赃陷害,污蔑她转移家产,随后去街道办举报,把娄家连根拔起,对吧?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娄晓娥猛地抬头,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——她父母的事极为隐秘,许大茂的阴谋,更是藏在心底,林凡怎么会知道?
许大茂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额头渗出冷汗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我根本没有!”
“没有?”林凡冷笑,迈步上前,一把抓住许大茂的手腕,微微用力。
“啊!疼!放开我!”许大茂惨叫出声,手腕仿佛要被捏碎。
“你藏在口袋里的举报信,还要我帮你拿出来,让全院人看看吗?”林凡的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许大茂心上。
许大茂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去捂口袋,却被林凡死死攥着,动弹不得。
林凡随手一掏,从他中山装的内袋里,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。
他展开信纸,朗声念道:“举报信,被举报人娄某某、张某某,系资本家成分,暗中转移家产,其子媳娄晓娥协助转移,请求街道办严肃查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