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进苏家两年,最清楚苏家的糟心事。婆婆强势,公公懦弱作妖,丈夫妈宝啃老,日子过得处处憋屈。可她性子娇贵却明事理,从不算计,不刻薄,只是被苏家的琐事,磨得心力交瘁。
欧阳烬尘一眼便看透。
朱丽,骄傲、体面、善良,却嫁错了人,被苏明成的不成熟、啃老、暴躁,一次次伤害。
她也是需要被守护的人。
“明成呢?”朱丽环顾一圈,没看到丈夫,眉头微蹙。
一提苏明成,苏大强立刻来了精神,恶人先告状:“朱丽啊,你可算来了!你不知道,你妈刚走,明玉就跟我争房子争存款,还有这个陈同学,帮着明玉欺负我!”
颠倒黑白,信口雌黄。
苏明成恰好从卧室出来,一听父亲这话,立刻炸了毛,冲到苏明玉面前,指着鼻子吼:“苏明玉!妈刚走你就闹分家,你还有没有良心!”
暴躁、冲动、不分青红皂白,本色尽显。
朱丽脸色一白,连忙拉住苏明成:“明成,你别冲动!有话好好说!”
她虽娇贵,却明事理,知道苏明玉这些年不易,绝不相信苏明玉会无理取闹。
苏明玉冷冷看着苏明成,眼底一片冰凉。
就在她准备开口时,欧阳烬尘上前一步,将她护在身后,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明成:“苏二哥,说话要讲证据。明玉从未提过分家,是苏叔一早就盘算房产存款,你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妹妹,不觉得过分吗?”
他语气不高,却气场慑人:“这些年,你啃老买房、买车、挥霍,花的都是明玉的钱,账我这里清清楚楚。你不感恩,反而指责,这就是你当儿子、当哥哥的本分?”
苏明成脸色瞬间惨白,被戳中痛处,恼羞成怒,抬手就要推搡欧阳烬尘。
欧阳烬尘眼神一冷,手腕轻抬,轻易扣住他的胳膊,微微用力。
“啊——疼!”苏明成惨叫一声,动弹不得。
“动手解决不了问题。”欧阳烬尘松手,语气淡漠,“苏家的事,讲道理,讲法律,讲良心,不讲蛮横。谁要是再胡搅蛮缠,我不介意走法律途径,把账一笔一笔算清楚。”
苏明成又疼又怕,再也不敢嚣张。
朱丽站在一旁,看着欧阳烬尘从容护着苏明玉的模样,看着他条理清晰压制闹剧的样子,心底忽然生出一丝羡慕。
她嫁的丈夫,冲动、幼稚、啃老、遇事只会发脾气。
而苏明玉的同学,沉稳、可靠、有担当、能扛事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竟如此之大。
欧阳烬尘转头看向朱丽,语气放缓,带着体谅:“朱丽嫂子,一路辛苦,先坐下来歇歇。家事慢慢谈,总有解决的办法,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一句“不会让你受委屈”,戳中了朱丽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这些年,在苏家,她受的委屈太多了。
从来没有人,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朱丽眼眶微热,轻轻点头:“谢谢你,陈先生。”
欧阳烬尘微微一笑,转身收拾桌上的早餐,有条不紊地分给众人。
客厅里,再无争吵。
苏大强缩在沙发上,不敢作妖;
苏明哲垂着头,满心愧疚,看着吴非,说不出话;
苏明成站在角落,又气又怕,偃旗息鼓;
吴非捧着温热的豆浆,心头安稳;
朱丽坐在一旁,眉眼舒展,难得放松;
苏明玉站在欧阳烬尘身边,看着他的侧脸,嘴角不自觉地,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阳光透过窗户,洒进客厅,温暖明亮。
欧阳烬尘知道,一切都在慢慢走上正轨。
惩治恶人,不急不躁,一点点磨平他们的自私与蛮横;
靠近三女,细水长流,一点点温暖她们的委屈与伤痕。
苏明玉的冷,需要温柔融化;
吴非的累,需要理解安抚;
朱丽的苦,需要守护慰藉。
他不急。
他有一生的时间,陪伴她们,守护她们,给她们安稳,给她们宠爱,给她们儿孙绕膝、白头终老的圆满。
欧阳烬尘抬眸,目光依次掠过苏明玉、吴非、朱丽三人,眼底温柔一片。
诸天补憾,情系三美。
这条路,漫长,却温暖。
而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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