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历史军事 > 影视诸天补憾录 > 第九章车间初尝苦,归家暖愈心

第九章车间初尝苦,归家暖愈心(1 / 2)

天还未透亮,远处酱油厂的晨钟便穿透了光字片的薄雾,沉闷而准时地敲响。周秉昆摸黑起身,动作轻得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生怕吵醒炕头睡得正沉的郑娟。

她怀了身孕,夜里总睡不踏实,这几日又因前些天的闲话受了惊,好不容易才安稳入眠。周秉昆掖了掖她肩头的被角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。

灶膛里还有昨夜的余温,他拢了把细柴引燃,烧了热水,又把今早要吃的窝头热在锅边。简单收拾妥当,他才拿起母亲连夜缝好的粗布饭盒,轻轻带上屋门。

门外寒气逼人,天刚泛出鱼肚白,街上已经有不少赶往工厂的工人,自行车叮铃作响,脚步声此起彼伏,全是为生计奔波的烟火气。周秉昆裹紧棉袄,汇入人流,朝着酱油厂走去。

放榜那日,他如愿以偿考上了工人,可正如剧里的情节一般,没有关系没有背景,他被分到了最苦、最累、环境最差的出渣车间。

刚进车间,一股混杂着豆粕、蒸汽与煤灰的热浪便扑面而来,呛得人胸口发闷。机器轰鸣震耳欲聋,地面湿滑油腻,到处都是滚烫的废渣与蒸腾的热气,工人们个个汗流浃背,脸上蒙着一层黑灰,只露出一双双疲惫却坚韧的眼睛。

班长是个黑脸膛的老工人,姓于,说话嗓门大,性子却实在。他扫了周秉昆一眼,语气算不上客气:“你就是周秉昆?新来的?出渣车间可不是享福的地方,怕苦怕累趁早说,别硬撑。”

“于班长,我不怕苦。”周秉昆语气沉稳,没有半分退缩。

他心里清楚,这是原著里最真实的磨砺。原主周秉昆正是在这又脏又累的车间里,熬出了担当,熬出了骨气,也熬出了一群过命的兄弟。他既然要走这一遭,便不会逃避半分。

于班长见他态度端正,点了点头,扔给他一副厚实的帆布手套:“既来了,就好好干。跟着老工人学,注意安全,废渣烫得很,别伤着自己。”

周秉昆应声接过,戴上手套,立刻投入了劳作。

出渣的活又重又糙,要把高温蒸煮后剩下的豆渣、料渣一锹一锹铲出来,再推车运到指定地点。一锹下去百十来斤,胳膊酸得发抖,后背很快被汗水浸透,冷风一吹,又冰得刺骨。滚烫的蒸汽时不时扑在脸上,又疼又闷,没一会儿,周秉昆的脸上、脖子上便沾满了黑灰,整个人灰头土脸,只剩一双眼睛依旧明亮。

一起干活的工友见他是新来的,又是光字片的,都格外照顾。有个叫老廖的工人,一边推车一边跟他搭话:“小伙子,够实在,不少新人第一天来都哭着走了,你还能撑住。”

“干活嘛,撑撑就过去了。”周秉昆喘着气,语气平静。

他两世灵魂叠加,心智远超同龄人,再加上心里装着郑娟、母亲和未出世的孩子,再苦再累,也咬着牙能扛。

只是身体的疲惫终究真实。一上午不停歇地铲渣、推车,胳膊像灌了铅,腰腹酸痛难忍,手掌被铁锹磨得发烫,帆布手套下,已经隐隐起了红泡。

中午歇晌,大伙蹲在车间角落啃窝头、喝凉水。周秉昆打开母亲装的饭盒,里面是郑娟一早起来给他蒸的白面饼,还夹了一小撮咸菜,在全是粗粮窝头的工友里,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秉昆,你媳妇可真疼你啊!”

“这白面饼,咱们一年都吃不上几回,你小子有福!”

工友们笑着打趣,语气里全是羡慕。周秉昆心里一暖,想起郑娟天不亮就起来为他忙活的模样,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。再苦再累,只要一想到家里那盏等他归去的灯,那碗温好的粥,浑身便又有了力气。

他没独吃,把白面饼掰成好几块,分给身边照顾他的工友:“大家一起吃,出门在外,互相照应。”

工友们推辞不过,接过饼块,心里对这个实在的年轻人更多了几分好感。在底层车间里,人心最是简单实在,你敬我一尺,我便还你一丈。

一整天的高强度劳作,直到傍晚收工的钟声敲响,周秉昆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出酱油厂。浑身酸痛,双腿发沉,脸上的黑灰结了层薄壳,手掌火辣辣地疼。

可他脚步却异常轻快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回家。

光字片的灯火已经亮起,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。周秉昆刚走到胡同口,就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口张望,天冷风大,她裹着厚棉袄,却依旧固执地站在那里,踮着脚朝他归来的方向望。

是郑娟。

周秉昆心头一紧,快步跑上前:“天这么冷,你怎么出来了?怀着孩子,冻着怎么办?”

郑娟看见他,眼睛瞬间亮了,像等到了归家飞鸟的归人,脸上漾开温柔的笑:“我不冷,我算着你快回来了,就等你一会儿。累不累啊?看你,脸上全是灰。”

最新小说: 综武:反派模拟,暴击宁中则母女 人在综漫:开局签到矢量操作 竹筐球神从贫民窟到世界之巅 综漫:人在一拳,开局冲击大王! 名义:重生祁同伟,权色兼收 火影:我的13个老婆 盛夏未至 黑篮:不是癫佬只能天道酬勤了 四合院:砸死贾东旭,活埋棒梗 穿越庆余年,我范闲天天被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