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上瞬间热闹起来。
人族小孩和万灵小辈围在一起,糯糯教大家玩“丢沙包”,用灵草编的沙包丢来丢去;小狐狸带着松鼠们爬上树,摘下灵果分给大家;龙族小公主挥挥手,便有一道小水泉涌出,供大家解渴;裂山熊则乖乖趴在一旁,当起了“肉垫”,让小孩子们坐在它背上玩耍。
唯有裂山熊,玩着玩着,忽然耷拉下耳朵,慢吞吞地挪到角落,用大脑袋蹭着地面,看起来闷闷不乐。
糯糯眼尖,立刻发现了。她丢下沙包,跑到裂山熊身边,踮着脚尖抱住它的大脑袋,软声问:“大熊,你怎么啦?”
裂山熊发出低低的呜咽声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衣角,又看了看正和糯糯说笑的小狐狸,模样委屈极了。
糯糯瞬间明白了,她捧着裂山熊的大脑袋,在它额头上亲了一口,大声说:“大熊最乖啦,糯糯最喜欢你!你是糯糯的第一个大朋友!”
说着,她小手一挥,一缕浓郁的鸿蒙紫气落在裂山熊身上。裂山熊浑身一颤,气息瞬间凝练,眼睛也亮了起来。它立刻直起身子,用大脑袋蹭了蹭糯糯的小脸,又对着小狐狸挥了挥爪子,模样得意极了。
夕阳西下,余晖将安魂城染成橘红色。
万灵小辈们陆续告辞,小狐狸临走前,还蹭了蹭糯糯的手;龙族小公主留下珍珠,说下次带糯糯去黄河里看鱼;巫族小巫女把荷包送给她,说里面装着安神的香草。
糯糯抱着一堆新礼物,累得小脸红扑扑的,一颠一颠地跑到秦渊身边,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“爹爹,今天好开心呀。”她趴在秦渊肩头,小脑袋一点一点,手里还攥着那个绣着香草的小荷包。
秦渊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,拿起身侧的火红狐绒,轻轻擦拭着她沾了泥土的小手。狐绒柔软,擦过肌肤,暖得人心头发颤。
月光渐渐升起,洒在祖石之上,洒在黄河之畔,也洒在秦渊与糯糯身上。安魂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,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,静谧而美好。
糯糯已经昏昏欲睡,嘴里还含糊着:“明天……还要和大家玩……”
秦渊低头,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,声音轻得像晚风,却带着千钧的珍重:
“你比大道本身,更珍贵。”
他抱着糯糯,望着眼前万家灯火,望着远处静静流淌的黄河,望着盘旋在安魂城上空的气运长龙。
没有杀伐,没有纷争,没有算计。
只有怀中稚子,梦中含笑;只有眼前人族,安居乐业;只有洪荒万灵,和睦共生。
秦渊轻轻吐出一口气,眸中满是安宁。
“岁月安稳,如此便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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