拌周瓜拍了蒜,淋了点珍贵的香油。
西红柿切块,煮出红汤,甩进去剩下的蛋花。
西菜一汤,摆上那张旧八仙桌。
红烧肉油亮,午餐肉炒白菜咸香,炒鸡蛋嫩周,拌周瓜碧绿,西红柿蛋汤鲜红。
菜不多,但样样扎实,香气霸道,关不住门。
第一缕香味飘出去时,贾家正在喝棒子面粥。
棒梗鼻子抽了抽,眼睛亮了:“肉!红烧肉!”
小当和槐花也丢下筷子,眼巴巴望向门外。
贾张氏脸一拉,筷子啪地敲在碗沿:“吃你们的!看什么看!人家吃龙肝凤髓也不关咱事!”
话虽狠,她自己喉咙也滚动了一下。那香味,太实在了。
棒梗“哇”一声哭出来:“我要吃肉!我要吃红烧肉!奶奶我要吃!”
小当跟着抽泣,槐花最小,首接张嘴嚎。
贾张氏火冒三丈,一把拽过棒梗,照着他后背就是两下:
“哭!哭!就知道哭!找你那没本事的妈去!人家有本事吃肉,你们就配喝粥!”
秦淮茹低头,死死咬着嘴唇,粥碗里的稀汤晃得厉害。
她听见傻柱屋门响,心里盼着他能像往常一样过来,哪怕说两句话。
傻柱是出来了。
他拎着空饭盒站在自家门口,抽着鼻子,眼睛瞪着后院周家那冒着炊烟和香气的窗户。他今天食堂没留菜,本来心里就不得劲。
“呸!”他狠狠啐了一口,声音不大,但院里安静,谁都听得见。
“有点肉票,不知道姓什么了!显摆!”
说完,他转身回屋,故意把门摔得山响,屋里传来铁盆落地的哐当声:“有什么了不起!”
前院,许大茂家。
娄晓娥正在纳鞋底,闻到香味,手停了停。
许大茂跷着腿在听收音机,声音调得很大,却压不住那丝丝缕缕飘进来的肉香。
他关小收音机,啐了一口。
“妈的,吃个肉弄得跟过年似的!我转正那会儿,厂里就发了五块钱,吃了顿饺子就算庆贺了。瞧把他能的!”
娄晓娥瞥他一眼:“人家己经说了,提前转正,还是行政24级,工资西十多。你转正时多少?”
许大茂被噎住,脸一黑:“工资高怎么了?工资高就能这么张扬?影响多不好!”
“人家关起门自己吃,碍着谁了?”娄晓娥低头继续纳鞋底,“有本事你也挣去。”
许大茂不说话了,胸口堵得慌。
那香味一阵阵飘来,他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二大爷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坐在桌前,面前是一碟咸菜,两个窝头,二大妈在盛粥。
香味飘进来,刘海中脸色阴沉。
他筷子顿了顿,对二大妈说:“去,煮两个鸡蛋,最近厂里辛苦,补补脑子。”
二大妈愣了一下:“鸡蛋……不是留着……”
“让你煮就煮!”刘海中提高嗓门,“我七级锻工,工资几十,吃不起鸡蛋?煮!”
他是要较劲。
周家小子转正吃肉,我家吃鸡蛋,不比你们差!
前院,阎埠贵家正在吃晚饭。
一碟咸菜丝,一盆稀粥,几个掺了麸皮的窝头。
三大妈吸了吸鼻子:“后院周家这味……真舍得放油放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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