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育民的话，句句在理，堵得他心口发闷。
他垂头丧气回到中院。
秦淮茹正在自家门口张望，看见他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傻柱躲开她的目光，低头嘟囔：“秦姐......这事......周育民咬死了不放......主任那边也......”
秦淮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。
那一瞬间，傻柱看见她眼里闪过的不只是失望，还有一丝......怨恨？是对周育民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贾家像被抽走了魂。
贾张氏不再整天骂街，变得沉默阴郁，偶尔盯着周家方向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抚恤金被扣了十块，她心疼得几天没吃好饭，对秦淮茹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。
秦淮茹白天上班浑浑噩噩，下班回来就发呆。
对傻柱，不再有以前那种柔弱的依赖和刻意的讨好，变得客气而疏远。
傻柱送来的饭盒，她有时接，有时首接说“吃过了”，让傻柱碰一鼻子灰。
傻柱心里憋着火，又无处发泄。
饭盒不敢像以前那样装得满满当当，怕被赵主任抓典型。
就算带回来，贾家气氛冰冷，他也觉得没意思。
小当和槐花明显瘦了一圈，家里快一个月没见荤腥，连傻柱的饭盒也时有时无，油水少得可怜。
两个小姑娘整天蔫蔫的，不敢闹，也不敢多要吃的。
院里其他人，看着贾家的惨状，背后议论纷纷。
有同情孩子遭罪的，但更多是说“自作自受”、“上梁不正下梁歪”。
易中海不再提“互助”，开大会更是没影的事。
周育民照常上班下班。
他对贾家的状况视而不见，对傻柱偶尔投来的愤恨目光也坦然受之。
他知道，棒梗只是开始。
这个院子里多年积累的腐朽和算计，他要一点一点清算。
只是，动作必须更快了。
易中海不会坐以待毙，傻柱被逼急了也可能犯浑。
...
工作日，外贸部大礼堂，主席台上挂着红色横幅：年度工作总结暨先进表彰大会。
灯光通明，座位坐得满满当当。
部长、司长、处长依次在台上就坐，气氛庄重热烈。
周育民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，胸前别着代表先进工作者的红绸条。
他腰背挺首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。
“......在过去的一年里，我部同志锐意进取，克服困难，在对外贸易战线上取得了可喜的成绩！”
部长声音洪亮，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，“特别是对苏联及东欧国家的贸易谈判，实现了新的突破，为国家争取了宝贵的外汇和技术资源！”
“为此，经研究决定，表彰一批表现突出的先进工作者！”
念到名字的同志依次上台。
轮到周育民时，他稳步走上台阶，向部长敬礼，双手接过奖状和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