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叹口气:“而且,棒梗这次,确实是偷东西,人赃并获。周育民占着理呢。我去说情,名不正言不顺,搞不好还惹一身骚。”
秦淮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易中海这话,是推脱。
他不想惹麻烦,不想为了贾家去正面硬刚风头正劲的周育民。
她没再哀求,默默站起来,抹了把泪,转身走了。
背影摇摇晃晃。
但他没死心,接着,她去找了傻柱。
傻柱正在屋里生闷气。
棒梗被抓,他也憋着火,觉得周育民太狠,连个孩子都不放过。
“秦姐!”看见秦淮茹红肿着眼睛进来,傻柱立刻站起来。
“您别急!棒梗的事,包在我身上!我找人!一定把棒梗弄出来!”
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眼泪又下来了:“柱子......姐......姐就靠你了......棒梗在里面受罪啊......”
“您放心!”傻柱拍着胸脯,“我这就去找我们食堂主任!他门路广,认识人多!”
傻柱当天下午就溜出食堂,找到主任办公室。
食堂主任姓赵,就是上次处理傻柱抖勺那位。
听完傻柱的来意,他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傻柱。
“何雨柱,你脑子让驴踢了?少管所那是你能插手的地方?”
“那是街道王主任亲自督办,周育民盯着送进去的案子!”
“对了,你知道周育民现在什么身份吗?外贸部副科长!跟咱们厂领导都能说上话!你让我去捞人?我嫌自己这主任当得太舒坦了?”
傻柱被噎得满脸通红:“主任,那......那孩子还小......”
“小?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小?”赵主任不耐烦地摆手。
“赶紧回去干活!少管闲事!我告诉你,以后你打菜再敢抖勺,或者饭盒装得太满,我第一个处理你!现在多少人盯着你呢!”
傻柱灰头土脸地出来,心里又憋屈又恼火,连主任都怕周育民?
他不死心。
晚上,等周育民下班回来,他首接堵在了后院月亮门。
“周育民!”傻柱梗着脖子,“棒梗的事,能不能商量?”
周育民停下脚步,看着他:“何师傅,商量什么?”
“棒梗还是个孩子!少管所那种地方,进去一趟半条命!你高抬贵手,跟街道说说,把他放出来。算我......算我何雨柱欠你个人情!”
傻柱话说得硬,但眼神有点虚。
周育民表情没什么变化:“何师傅,你以什么身份,来跟我商量棒梗的事?他是你儿子?还是你亲戚?”
傻柱被问住了,脸涨得通红:“我......我是邻居!看不得秦姐一家遭难!”
“邻居?”周育民点点头,“既然是邻居,就更应该明白是非。棒梗翻窗入室偷东西,是事实。”
“他才十几岁,偷了不止一次。现在不管,将来就是惯偷,是罪犯。送少管所学习改造,是对他好,也是对院里其他孩子负责。这个情,我不能求,也不会求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傻柱。
“何师傅,你有同情心是好事。但同情心不能代替法律和规矩。”
“你要是真为秦姐好,就该劝她好好教育孩子,而不是想着怎么走歪门邪道把人捞出来。捞出来,下次他敢偷更值钱的,到时候怎么办?”
说完,他绕过傻柱,回了自己屋。
傻柱站在原地,拳头捏得嘎嘣响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