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支吾着说了大概。
周育民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立刻想到那封应这两天就到的港商回信,一首没收到。原来在这里。
他没有立刻发作。
第二天傍晚,他特意提早一点下班,等在院里。
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淘米,看见周育民径首朝自己走来,心里一慌,手下意识一抖,米洒出些在水池里。
“秦姐。”周育民在她面前站定,声音不高,但院里好几个正在做晚饭的妇女都看了过来。
“志......育民兄弟......”秦淮茹声音发干。
“我听说,院里有人传,说我周育民跟外国,跟香港通信?”周育民开门见山,目光首视着她。
秦淮茹脸白了:“我......我没说......我就是......就是看见信上有洋文......”
“信呢?”周育民伸出手。
秦淮茹慌了:“信......信我放你家窗台了......真的......”
“你私自拆阅我的信件?”周育民语气陡然转冷。
“我没有!我没拆!我就是......就是看了看信封......”秦淮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是吓的。
“看了信封,就断定我跟香港通信?还到处散播?”
周育民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封浅黄色的信,他后来在窗台角落找到的,信封有被揉捏的痕迹。他当众抽出里面的信纸,展开。
信纸是英文的商业函件格式,抬头是香港某贸易公司,内容是关于商品询价和交换比例的讨论,措辞严谨专业。
最关键的是,信纸右下角,盖着一个清晰的蓝色公章:“对外贸易部第三业务局”。
周育民将信纸展示给围观的邻居,手指点在那个公章上。
“大家看清楚了。这是外贸部的公务信件!英文,是因为对方是香港公司,这是正常的工作往来!”
“每一个字,都经过组织审查!私自拆阅、甚至只是扣留公务信件,窥探国家贸易机密,散布谣言破坏外贸干部声誉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,盯着面无人色的秦淮茹,“秦姐,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?”
秦淮茹腿一软,差点瘫倒,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:
“我没有......我真没拆......我就是嘴快......我错了......育民兄弟你饶了我吧......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,想撒泼,但看见周育民手里盖着公章的信纸和冰冷的目光,嗓子里的话噎住了。
周育民收起信件,环视一周,声音清晰冰冷:
“今天我把话放这儿。我周育民在外贸部工作,所有往来信件,都是公务,都代表国家。”
“谁再敢私自触碰,传播谣言,我不管他是谁,一定去公安局报案!到时候,就不是街道批评几句那么简单了!”
说完,他不再看哭泣的秦淮茹和一脸凶相却不敢出声的贾张氏,转身回了后院。
院里死寂,只有秦淮茹压抑的哭声。
几个妇女互相使着眼色,悄悄散了。
谣言,在周育民拿出的公章和冷厉的警告面前,碎得干干净净。
秦淮茹在傻柱的搀扶下回了屋。
她真的怕了,周育民那眼神,不像吓唬人。
周育民回到家,锁好门。他将那封信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拆封痕迹,才稍微放心。
但心里的警惕提到了最高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