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周育民：“小周，这件事就由你们处牵头，成立一个三人小组。你是具体经办人，实际负责。李处长总体把关。记住，规模要小，步子要稳，手续要全，随时汇报。”
“是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周育民和李处长同时应道。
周育民知道，这是部长极大的信任，也是沉重的压力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周育民更忙了。
三人小组迅速成立。
他牵头拟定详细的谈判预案、合同条款、验货标准、运输流程。
与李老板那边的电报往来变得频繁，他常常加班到深夜，那辆轻便摩托频繁地进出西合院，引擎声在胡同里响起又远去。
他的忙碌和神秘，再次刺激了院里某些人的神经。
谣言像污水一样，又从角落里渗出来。
“听说了吗？周家小子整天跟香港那边发电报！”
“可不，摩托车进进出出，谁知道在搞什么？”
“怕不是......跟香港资本家勾结上了吧？捞好处？”
“嘘......小点声，别让人听见......”
...
流言在妇女们洗菜淘米时，在男人们抽烟闲聊时，悄悄传播。
内容越来越离谱，从“有联系”变成“勾结”，甚至暗示“里通外国”。
许大茂听着这些议论，心里暗爽，但不敢再亲自下场。
上次的教训太深刻，他只会在背后煽风点火：“谁知道呢？人家现在是能人，跟咱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傻柱不明所以，但也跟着骂：“资本家都没好心眼！跟他們打交道，能有好？”
秦淮茹默默听着，心里复杂。
她恨周育民，但又隐隐觉得，现在的周育民，己经高到她连恨都需要仰望的程度了。
易中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流言。
他隐约感觉这是个机会，但周育民现在根基己深，又有部长支持，轻易动不得。
他和刘海中私下嘀咕过，想找点把柄，可周育民行事谨慎，摩托进出都是公事，带回家的除了文件就是些普通物品，根本抓不到实质证据。
周育民对院里的流言充耳不闻。
他只是抽空去了一趟街道办，向王主任简单汇报了一下工作近况，说明自己在负责一项重要的对外贸易试点任务，可能会有些神秘，希望街道理解。
王主任早就从区里得到了一些风声，对周育民很是看重。
她当即表态：“周育民同志，你放心工作！你是为国家做事，街道全力支持！院里那些闲言碎语，你不用理会，需要的话，我出面敲打！”
有了街道的背书，周育民心里更稳。
他知道，这些流言伤不了他分毫，只会暴露传播者的狭隘和愚蠢。
......
没过多久、
那批从香港辗转进口的电子元件，走的是最隐秘的渠道，用的是最不起眼的包装。
运抵指定军工厂后，拆封，检测，在精密仪器下一项项核对。
负责验收的老工程师姓周，戴着一千度的厚镜片，手稳得像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