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远挑了挑眉：“不过，告诉你也无妨。学生，明天开学就高三。”
辛海璐翻了个气场十足的白眼，根本不信：
“你逗我呢？高三学生能有这种眼神？高三学生来夜店，还坐VIP卡座？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李明远笑着反问：“高三学生不能来夜店？法律规定的？”
辛海璐又被噎住了。
她发现这人说话，有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。明明每句话都听着没问题，但就是让人接不上。
“行，高三学生，你不说算了。”
她瞪着他：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眼神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辛海璐比划了一下，越说越来气：
“就是你那种好像什么都知道的眼神，跟看猴似的。”
李明远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点促狭：“你是不是平时绷得太紧了？出来玩还琢磨这些？”
辛海璐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，她今天出来不就是想放松的吗？在这儿试探来试探去的，图什么？
但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还在，跟根刺似的扎在心里。
她自顾自倒了杯酒：“行，不说算了。来，喝一个？”
“你确定要跟我喝？”
李明远看着她那副非要弄明白的架势，觉得挺有意思。
职场女强人，平时在办公室里雷厉风行，怼天怼地，结果这会儿跟个较真的小姑娘似的。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辛海璐挑眉，挑衅地看着他：“放心，姐姐不会把你灌醉的。”
“满足你的激将法。”
李明远举起酒杯，跟她碰了一下。
辛海璐一仰头，干了。
李明远也干了。
“再来。”
辛海璐又倒了一杯，又干了。
第三杯。
第四杯。
第五杯。
辛海璐感觉脸开始发烫，脑袋有点晕。
她平时酒量还行，但今晚喝得急，而且之前蹦迪出了汗，这会儿酒劲儿上得特别快。
她偷瞄了一眼李明远，那人跟没事人似的，脸色都没变，酒杯端得稳稳的，就跟喝白开水一样。
她本来想把人灌醉套话，结果……自己先上头了。
“你……你酒量这么好？”
“还行。”李明远玩味笑道：“你喝多了，歇会儿吧。”
辛海璐不服气：“谁喝多了？再来。”
她又倒了一杯，端起来就要灌。结果手一抖，半杯洒在了裙子上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”她低头看，裙子湿了一片，贴在腿上，黏糊糊的。
李明远递过来几张纸巾。
辛海璐接过来胡乱擦了擦，然后抬头看他。
那年轻男人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，眼神深邃得跟几十岁的人似的。
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这人到底是谁？
不行，今晚必须问出来，他那眼神和笑容到底什么意思。
要不然，回去睡不着。
她扔掉纸巾，又倒了一杯酒：“来，继续。”
李明远伸手按住酒杯：“别喝了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辛海璐瞪他：“我还没醉呢。”
李明远耸耸肩，又陪她接连喝了三杯。
然后，辛海璐身子一软，往旁边栽去。
李明远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她：“哎……辛特助……”
没反应，人已经醉过去了。
李明远扶着她坐好，有些犯愁了。
得，你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。
把你这么一个醉醺醺的美人扔这儿，非得被糟蹋了不可。
送你回去？又不知道你家住哪儿。
他看了眼舞池，发小还在那儿跟姑娘蹦得欢。
“得，还是捡回家吧。”
李明远扶着辛海璐站起来。
这女人看着挺瘦，分量倒是不轻。整个人软成一滩泥，全靠他架着才能站稳。
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，假发蹭到他脸上，痒痒的。
她嘴里还在嘟囔：“我没醉……我还能喝……再来三杯……”
“行行行，你没醉，是酒醉了。”
李明远扶着她往外走，穿过舞池边缘时，好几个男人投来羡慕的眼神。
有个黄毛凑过来：“哥们儿，这妹子不错啊，一起玩会儿？”
李明远瞥了他一眼，就一眼。
那眼神不凶不狠，就是淡淡的，跟看空气似的。
黄毛却莫名觉得后背一凉，讪讪笑着退了回去：
“行，这么漂亮的美人，便宜你小子了……”
出了夜店，夜风吹过来，辛海璐缩了缩脖子，往他怀里拱了拱，跟只猫似的。
李明远拦了辆出租车，把她塞进后座，自己坐进去。
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：“哥们儿，喝大了？”
“嗯，朋友喝多了，送她回去。”
“朋友？今天收获不错啊……”
司机明显不信，嘿嘿笑了两声，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和玩味，一脚油门踩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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