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英子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有点乱……”
“挺整洁的。”李明远在书桌前坐下：“卷子呢？”
乔英子从书架上拿出一沓卷子：“这是上学期的期末卷，还有几次模拟考的。”
李明远接过来，一张张翻看。
乔英子站在旁边，紧张地看着他的表情。
“力学这块，你基础还行，就是解题思路不对。”李明远指着卷子：
“你看这道题，明明可以用能量守恒，你非要用牛顿第二定律，绕了一大圈，还容易出错。”
乔英子眼睛亮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没想到。”
“不是没想到，是没形成思维习惯。”
李明远放下卷子，拿起笔：“我给你讲讲这道题。”
乔英子搬了把椅子，坐在他旁边。
两人挨得很近，近到乔英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不是那种刺鼻的古龙水，而是一种很清爽的味道，像是阳光和青草混合的气息，还带一点点甜。
她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。
“看这里。”李明远指着卷子，开始讲题。
他声音温和，不疾不徐，每个点都讲得很清楚。
一边讲一边在纸上写，字写得特别漂亮，一笔一划都很工整。
乔英子一开始还能集中注意力。
听着听着，偷偷看着他的侧脸，就有点走神了。
他皮肤真好，鼻子很挺，嘴唇……
她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，他怎么长得这么好看？他怎么学习这么好？他怎么什么都好？
李明远抬起头：“这道题懂了没？”
“啊？”乔英子回过神，脸腾地红了：“懂……懂了。”
李明远一看她的样子，就知道分心了：“那我出个类似的，你做一遍。”
乔英子慌忙点头：“好。”
李明远在纸上写了一道题，推过去。
乔英子接过笔，开始做。
但手有点抖，字写得歪歪扭扭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。可越是想集中，越是集中不了。
脑子里全是李明远身上那股味道，还有他刚才讲题时认真的样子。
“这里。”
李明远突然伸手，指着纸上一个步骤：“这一步错了，符号写反了。”
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，温热。
乔英子像触电一样，手一抖，笔掉了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她赶紧弯腰去捡，脸烧得厉害，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李明远看着她那副样子，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姑娘，也太害羞了。
乔英子捡起笔，坐直身体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可心脏还是砰砰直跳，跳得她怀疑李明远都能听见。
李明远温和笑道：“不着急，慢慢做。”
乔英子点点头，继续做题。
这回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，终于把题做完了。
李明远看了看：“对了，就是步骤有点啰嗦，可以简化一下。”
他拿过笔，在纸上重新写了一遍解题过程：“你看，这样是不是简洁多了？”
乔英子看着纸上那一行行漂亮的字，点了点头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，她的手就放在桌上，他的手就在旁边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，还有那股好闻的味道。
她想，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就在这时，外面的门铃响了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紧接着，就传来宋倩的声音，带着怒气：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：“我来看我闺女，怎么了？不行啊？”
乔英子脸色一变，尴尬地看着李明远：“我爸……”
李明远看了过去。
乔卫东拎着一个大盒子，被宋倩拦在门外，正往里面挤。
宋倩脸色阴沉，双手叉腰，跟一堵墙似的挡在门口：
“乔卫东，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，别老往这儿跑。”
“我给我闺女送东西。”乔卫东举着盒子，盒子挺大，包装精美：
“天文望远镜，英子一直想要的。你天天就知道让她学习学习，她喜欢什么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。”宋倩死死挡着门，不让他进来：
“她高三了，要冲刺高考，哪有时间玩这些东西。”
“玩？天文望远镜是玩吗？”乔卫东急了：
“那是培养科学素养，你以为都像你，天天就知道刷题刷题？”
他边说边往里挤，眼睛往屋里扫。
然后，他看见女儿房间内，一个男的坐在书桌前。
女儿就坐在他旁边，两人挨得特别近。
乔卫东的脑子“嗡”地一下炸了。
他一把推开宋倩，冲进屋里：“谁？那男的是谁？怎么在女儿房间里？”
宋倩被他挤得一个踉跄，怒火中烧，追了上来：“乔卫东你干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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