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股味道，一直萦绕在鼻尖，怎么都散不掉。
宋倩闭上眼睛，骂了自己一句。
然后打开水龙头，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冰凉的水拍在脸上，总算清醒了一点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还是红的，眼神还是飘的。眼角好像也有点湿，对着镜子提醒自己：
“宋倩，英子还喜欢他，你给我清醒点！”
说完，她擦了擦脸，开始洗碗。
可洗着洗着，脑子里又冒出他的样子。
她用力刷着碗，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念头刷掉。
而李明远走进乔英子房间，在书桌前坐下，笑看乔英子：
“今天讲的题都懂了吗？”
乔英子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，把卷子摊开：“懂了！你讲得特别清楚，比我们老师讲的都好。”
“那行，今天继续往下讲。”
李明远拿起笔：“你把以前理解不了的题目都拿出来，我给你讲讲。”
乔英子翻出卷子，递给他。
李明远一张张看，【学霸光环】无声无息地发动了。
乔英子自己都没感觉到，但她脑子突然变得特别清醒。
平时看题要琢磨半天的，现在一眼就能看出思路。
以前记不住的公式，现在一想就浮现在眼前。
那些乱七八糟的物理模型，现在清晰得像印在脑子里。
李明远指着一道题：“这道题，你再做一遍。”
乔英子接过笔，刷刷刷写了起来。
不到两分钟，做完了。
李明远看了看，点点头：“对了。而且比上次步骤简洁多了。”
乔英子自己都有些诧异：“我……我怎么做出来的？”
“说明你开窍了。”李明远笑道：“继续。”
两人一题一题往下讲。
乔英子越做越顺，越做越有信心。
那些以前让她头疼的力学题，现在跟玩儿似的。
受力分析一眼看穿，公式套用得心应手。函数的各种变换，她看一眼就知道怎么解。
复合函数、反函数、参数方程，全都清清楚楚。
“这道题，你试试用能量守恒。”
“好……咦？这么简单？”
“这道题，先求导再积分。”
“哦，懂了懂了！”
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乔英子的惊呼声。
有些题她以前做过三遍都没做对，今天居然一遍就对了。
有些题她以前看答案都看不懂，现在居然自己能推导出来。
她抬头看着李明远，眼神里全是崇拜：
“明远，你也太厉害了吧？你讲一遍我就懂了。”
李明远笑了笑。
【学霸光环】，系统给的这玩意儿，能有效提升辅导对象的学习能力。
乔英子刚才脑子开窍，就是光环在起作用。
而且这光环还有叠加效果，辅导时间越长，效果越好。
“继续，下一道。”
乔英子点点头，干劲十足。
接下来一个多小时，李明远给她讲了五道物理题、三道数学题。
每一道题，乔英子都是一听就懂，一做就对。
到后来，她甚至能举一反三，自己推导出类似的题型。
李明远出一道，她做一道，越做越快，越做越顺。
“卧槽。”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：“我感觉我脑子被开光了！”
李明远笑了：“那就继续保持。”
乔英子看着他，眼睛亮得吓人：
“明远，你要是我老师就好了，我肯定能考年级前三。”
李明远笑了笑：“那就加油，争取考年级前三。”
乔英子狠狠点头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男人味，而后心思就开始飘忽了。
宋倩洗完碗，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又浮现出李明远的样子。
那股味道，好像还萦绕在鼻尖。
宋倩捂住脸，叹了口气。
李明远见乔英子有些分心了，也有些无奈，正准备说话，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。
掏出来一看，是栗娜的号码：“你到了？”
栗娜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点喘息：“老板，我到了302室，您在哪里？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李明远收起电话，看向乔英子：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明天誓师大会，早点休息。”
乔英子有些不舍，但还是点点头：“好，谢谢你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李明远起身走出房间。
宋倩正坐在客厅里发呆，看见他们出来，赶紧站起来：“学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李明远点点头：“阿姨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！”宋倩脱口而出，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送什么送？就几步路的事儿。18栋就在对面，走两步就到了。
但话已经说出口，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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