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把盒子锁进抽屉，心乱如麻，只得掏出手机，想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她打开撩聊，刷了刷朋友圈。
突然想起什么，在搜索框里输入三个字：
李明远。
搜索。
页面跳转，出来一堆结果。
有视频，有帖子，有讨论，密密麻麻。
李萌一个个点开看，一条条看下去。
第一个视频，是昨天誓师大会的，李明远上台发言。
镜头拉得很近，能看清他的脸。
他站在那里，从容淡定，说话温和有力：
“高考只是人生的一道坎，不是终点。考好了，不代表一辈子顺风顺水；考砸了，也不代表一辈子完蛋。”
“真正重要的，是你们在这个过程中，学会了坚持，学会了拼搏，学会了不放弃。”
“乾坤未定，你我皆是黑马……”
下面评论炸了：
【这个学霸太帅了！】
【说话太有水平了，我感动的哭了。】
【李明远牛逼！】
【春风中学的骄傲！】
【我要是有这样的同学，天天上课不迟到！】
李萌看着，心跳有点快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讲得真好，不是那种空洞的鸡汤，而是真的说到了人心坎里。
第二个视频是他接住方一凡的那一幕。
镜头晃得厉害，但还是能看清。
方一凡从屋顶滑下来，眼看就要摔到地上，一道人影冲过去，双手一伸，稳稳接住。
下面评论更疯了：
【卧槽卧槽卧槽，这反应速度是人吗？】
【超人吧这是？太帅了太帅了太帅了！】
【这么高掉下来都敢接，不怕受伤吗？】
【人家接了，还稳稳站住了。】
【我服了，我真服了，我愿称之为最强学霸！】
【李明远yyds！】
李萌看着视频，心跳更快了。
她想起当时自己也在现场，亲眼看见那一幕。
那时候她就想，这孩子，太厉害了。
学习好，人品好，身手也好。
现在再看一遍，还是震撼。
她又点开一个帖子，标题是：
春风中学学霸李明远，从高一开始年年第一，所有科目第一，包括体育、音乐、美术。
下面有人问：真的假的？体育也能第一？
有人回复：真的，我跟他同班，体育课他跑一千米，全班第一。踢球也厉害，昨天还被校队教练拉入足球队了。
还有人问：音乐美术怎么第一？
回复：音乐课视唱练耳，他一遍过；美术课画画，老师说他那幅画能拿去参赛。
她又点开一个视频。
是他在校门口上车的画面。
那辆渐变色劳斯莱斯，那个标志性的欢庆女神车标。
弹幕疯了：
【1.8亿，1.8亿，1.8亿！】
【全球就四辆，他有一辆？】
【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家庭？】
【我酸了，我真的酸了！】
李萌一条条看下去，越看越入迷。
她发现这孩子身上的光环，比她想象的还要多。
学习好，体育好，音乐好，美术好，人品好，长得还帅。
还有钱，开一亿八千万的车。
这是什么神仙？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她又搜了搜，发现网上关于他的信息很少。
没有家庭背景，没有父母信息，只有一些学校活动的视频。
神秘，太神秘了。
她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。
她想了解他更多。
想知道他平时喜欢什么，想什么，做什么。
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送她那条项链。
想知道那个521，是巧合还是故意。
更知道，自己越来越在意这个学生了。
她一条条翻下去，忘了时间。
直到隔壁老师喊她：“李老师，开会了！”
李萌回过神，赶紧关掉手机，站起来。
脸有点烫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出办公室。
脑子里全是李明远的样子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落在辛海璐脸上。
她睁开眼，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。
身边空荡荡的，李明远已经走了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深吸一口气。
枕头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味道，淡淡的，好闻得让人沉迷。
辛海璐想起昨夜，脸腾地红了。
她本来是来要个说法的，结果呢？
结果又主动送上门了。
第一次是这样，第二次还是这样。
她暗骂自己没出息，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着那种感觉。
他的温度，他的力度，他的味道……那种满足，那种让人沉迷的愉悦……
辛海璐捂住脸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辛海璐，你完了。
你真的完了。
她坐起来，腿有点软，扶着腰下床。
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自己。
脸红红的，眼神飘忽，脖子上还有几处淡淡的痕迹。
她赶紧用手遮住，又觉得可笑，遮什么遮，没人看见。
洗漱完毕下楼，张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牛奶、三明治、煎蛋，还有一小碗水果。
“辛小姐，早。”张阿姨笑着招呼，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眼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辛海璐脸有点热，低头吃饭。
吃完，她打车去公司。
一路上，脑子里全是李明远。
他笑的样子，他说话的样子，他看她的眼神。
还有那股味道，一直萦绕在鼻尖，怎么都散不掉。
腾达游戏公司，前台。
吴笙和吴曦两姐妹正在整理资料。
两人长得一模一样，笑起来甜甜的。
看见辛海璐走进来，两人对视一眼，眼神怪异。
“辛特助早。”吴笙打招呼，眼睛却在她身上打量。
“早。”辛海璐点点头，往里走。
等她走过去，吴笙凑到姐姐吴曦耳边，压低声音：
“姐，你闻到没有？辛特助身上有股味道？”
“什么味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