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说不清，反正和平时不一样。”
吴曦点点头：“我也觉得她今天不对劲，走路有点飘，腿好像有点软。”
“而且你看她脖子，好像有印子？”
“嘘，别乱说。”
两姐妹交换了一个眼神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辛海璐走进办公区，同事们纷纷抬头看她。
林晚正在泡咖啡，看见她，愣了一下。
李雅达正在整理文件，也抬起头，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辛特助早。”林晚打招呼，语气和平时一样，但眼神却有些怪异。
“早。”辛海璐点点头，加快脚步往办公室走。
她能感觉到，同事们都在看她。
那种目光，好奇的，八卦的，暧昧的。
她脸有点热，但强撑着，保持镇定。
推开办公室门，进去，关上。
靠在门上，她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想开始工作。
可一坐下，脑子里又浮现出李明远的样子。
他那双深邃的眼睛，那个玩味的笑容，还有他身上那股让人沉迷的味道。
还有昨夜，在书房里，他抱着她，在她耳边说话的样子。
“来我这里干吧，斗音移动支付，我交给你负责。”
“暂时算是情人吧，便宜你了，老牛吃嫩草。”
辛海璐捂住脸。
呸……老牛吃嫩草？谁是老牛？
她才二十六，怎么就老了？
可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她拿起手机，打开撩聊，想给他发消息。
可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
打了又删，删了又打。
最后发了一句：
“在干嘛？”
发完就后悔了。
辛海璐，你傻不傻？人家在上课，能干嘛？
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，撤不回来。
她盯着屏幕，等回复。
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五分钟。
没回。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工作。
可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，根本静不下来。
她想起刚才同事们的眼神，脸又红了。
她们肯定看出来了。
看出来她今天不对劲，看出来她身上那股味道，看出来她脖子上那些痕迹。
辛海璐捂住脸，羞得不行。
可羞完之后，又有点骄傲。
那个男人，是她的。
虽然只是“暂时”的情人，但至少，现在他是她的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。
要不要辞职？去斗音？
移动支付，日活十几亿的市场……
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多少职场人梦寐以求的机会。
可是……
去了之后，他们算什么？
同事？上下级？还是继续做情人？
她不知道。
但有一点她知道，她想离他更近一些。
想每天都能看见他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听到他说话的声音。
辛海璐深吸一口气，又拿起手机。
打开撩聊，盯着李明远的头像，发了一会儿呆。
然后打开备忘录，开始打字：
“辞职信……”
写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
又写，又删。
最后，她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李明远，你到底想怎样？
要我做情人，又要我做下属。
你知不知道，这样我会越来越离不开你？
她叹了口气，坐直身体，打开电脑。
不管了，先工作。
晚上再说……
而此时，春风中学高三一班。
数学老师陈奇夹着教案，走进教室。
他四十来岁，戴着黑框眼镜，头顶有点秃，一看就是教了一辈子书的老教师。
走到讲台前，把教案往桌上一放，扫视全班：
“新学期新气象，我先摸摸大家的底。”
他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题。
“这道题，是去年高考的压轴题，难度不小。有没有同学上来试试？”
全班安静。
方一凡低头，恨不得钻进桌子里。
季杨杨盯着黑板，眉头紧皱，完全看不懂。
乔英子看了看，有点思路，但不完整。
王一迪直接放弃，拿起笔假装思考。
黄芷陶在看，但没动。
陈奇扫了一圈，看向李明远：“李明远同学，上来把解题过程写一下。”
李明远站起来，走上讲台。
拿起粉笔，刷刷刷开始写。
字写得漂亮，步骤清晰，逻辑严密。一行一行，工工整整。
全班同学都看着，有的认真记笔记，有的看得直发愣。
陈奇站在旁边，一边看一边点头。
林磊儿盯着黑板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他看过这道题，在他原来的学校，这道题没人做出来。
他想了一晚上，才想出解法。
现在看李明远写的过程，竟然比他的解法更简洁，更巧妙。
他眼睛微微睁大。
这个人，真有两下子。
李明远写完，放下粉笔，回到座位。
陈奇看着黑板上的解题过程，满意点头：
“很好，非常标准的解法。而且比标准答案更简洁，更直观。”
他看向全班：“你们要是有李明远一半的水平，我就不用愁了。”
全班哄笑。
林磊儿盯着黑板上的字，眼神更亮了。
心里涌起一股战意。
这个人，值得他认真对待。
“陈老师。”林磊儿突然举手。
陈奇看向他：“新同学？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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