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芜市，南芜电视台。
实习生记者温以凡坐在电脑前，正盯着屏幕上的视频。
视频是斗音上转发的，标题是：
“春风中学校门口惊现1.8亿豪车，车主竟是高三学生？”
播放量已经破三亿，评论区炸了。
她点开视频，看着那辆渐变色劳斯莱斯，缓缓驶入校门口。
看着那个少年从车上下来，被一群学生围着。
弹幕飘过：
【1.8亿，全球就四辆，他有一辆？】
【这特么是谁啊？】
【听说叫李明远，春风中学学霸，年年第一。】
【学霸+富豪？这是什么神仙？】
温以凡盯着屏幕上的少年，眼睛微微眯起。
她对斗音那个神秘的老板，“神秘的东方富豪”，一直很感兴趣。
据说很年轻，但从来没人见过真人。
只知道他手里有个国民级APP，日活6亿，估值千亿。
记者圈里传疯了，都在挖这个人的身份，想爆出惊天大瓜。
但谁都挖不出来。
如果自己能挖出这个“神秘的东方富豪”的真实身份，绝对是个大新闻。
说不定能帮她转正。
现在，这个视频给了她灵感。
一个高三学生，开1.8亿的豪车？
家里再有钱，也不可能给孩子买这么贵的车吧？
除非……他就是个大富豪。
什么样的大富豪，才能开1.8亿的豪车？
除非是斗音幕后老板那样的大富豪。
温以凡想到这里，心跳突然快了。
她赶紧搜索“李明远”三个字，翻出所有相关的视频和帖子。
誓师大会发言，徒手接住坠楼同学，劳斯莱斯浮影……
一条条看下去。
这个少年，太神秘了。
学习好，体育好，人品好，还有钱。
但网上没有任何关于他家境的信息。
没有父母背景，没有家庭住址，什么都没有。
这不正常。
温以凡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屏幕上那个少年的脸。
她决定了，明天就去春风中学，采访调查。
她保存好视频，关上电脑，走出电视台大楼。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点凉意。
温以凡抬头看着夜空。
那个叫李明远的少年，到底是什么人？
她一定要搞清楚。
……
清晨六点半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
黄芷陶睁开眼睛，拿起手机，打开撩聊，就看到三个女生建的补习群，头像闪烁不停。
打开，信息立即刷屏：
王一迪：【图片】（偷拍的李明远讲题侧脸。）
王一迪：姐妹们，帅不帅？
乔英子：你什么时候拍的？
王一迪：昨天辅导的时候啊，趁他不注意。
黄芷陶：……
乔英子：你们说，明远喜欢什么样的女生？
王一迪：肯定喜欢漂亮的啊。
乔英子：那不废话。
王一迪：喜欢聪明的？
黄芷陶：喜欢温柔的。
王一迪：那我最温柔。
乔英子：？？？？
王一迪：@李明远，明远你喜欢什么样的？
李明远听见手机震动不停，也醒了过来，拿起手机一看，见自己也被拉进了补习群。
里面只有四个人，他和王一迪三女。
他嘴角勾起，回了一句：“都起这么早？”
群里瞬间炸了：
王一迪：！！！！
王一迪：明远你醒了？
乔英子：早啊明远。
王一迪：你看见我发的了吗？你喜欢什么样的？
李明远：都喜欢。
王一迪：都喜欢？什么意思？
乔英子：……
黄芷陶看着手机屏幕，都喜欢？什么意思？是都喜欢我们吗？
她脸微微发红，起身，依旧穿着李明远的白衬衫。
走到窗边，拉开一点窗帘，往外看。
阳光洒在小区的路上，已经有早起的学生往学校走了。
她走出卧室，进入浴室洗漱。
然后穿上自己的校服，昨晚已经洗好烘干了。
她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，拿出鸡蛋、西红柿、面条。
系上围裙，开始忙活。
打鸡蛋，切西红柿，烧水下面。
动作熟练，一气呵成。
昨晚李明远夸她做饭好吃，她心里甜了一晚上。
今天早上，她要再表现一下。
二十分钟后，两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，摆在桌上。
黄芷陶走到主卧室门口，敲了敲门：“明远，起床了，早饭好了。”
“几点了？”李明远坐起来，掀开被子下床。
“七点。”黄芷陶脑子里想象着，他在里面穿衣服的画面，脸颊发烫，心跳加速，赶紧走开。
李明远穿好衣服，出门、洗漱，走到餐桌旁坐下。
黄芷陶给他盛面，夹煎蛋，倒牛奶。自己坐在对面，小口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