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条件。”陆无名摆手，“友情价，不收灵石。只要你别背着我偷偷改底层协议就行。”
冷无月沉默片刻，终于点头：“可以合作。但我保留随时终止的权利。”
“行啊。”陆无名笑嘻嘻，“反正我也留了后门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谁都没笑。
陆无名转身要走，却又停下：“对了，你刚才说被反向追踪了，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对方用的是哪种协议吗？”
“尚未识别。”冷无月回答，“但攻击路径经过三次跳转，手法专业。”
“专业？”陆无名回头，右脸酒窝深陷，“那你觉得……会不会是另一个穿来的？”
冷无月没立刻回应。他抬起手，再次在空中轻点，眼镜蓝光闪烁。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有意思。”陆无名摸了摸下巴，“本来我还觉得就咱俩玩得明白，现在倒好，牌桌上又多了个闷声发大财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你说……要是咱们三个都动手，这系统顶得住吗？”
冷无月眼神一凛：“你不该试探这种边界。”
“我这不是试探。”陆无名咧嘴，“我这是给你画红线——别碰核心层，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也体验一把404NotFound。”
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冷无月双手慢慢收回袖中，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我这是友情提示。”陆无名眨眨眼，“毕竟咱们现在还是盟友，对吧？”
他转身朝巷外走去，脚步轻快，像刚赢了场赌局。
冷无月站在原地没动，直到他的背影快消失在雾中，才低声开口：“你错了。”
陆无名脚步一顿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想当管理员。”冷无月看着他，“我是想知道……到底是谁，把我扔进这个游戏里的。”
陆无名没回头，只是肩膀微微一僵。
下一秒，他又笑了：“那咱俩目标一致啊——一个想找谁掌控系统，一个想找谁启动游戏。不如这样，等找到答案那天，咱俩坐下来喝一杯？”
“概率不高。”冷无月推了推眼镜，“信任建立周期平均四十七天，而我们现在连第一天都没过完。”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陆无名挥挥手，身影彻底融入晨雾。
冷无月站在原地，许久未动。
他缓缓抬起手，指尖在空气中快速滑动，一层半透明光幕悄然浮现。数据流滚动，一条新标记正在生成：【目标个体：陆无名】【风险评级：S级】【行为模式：伪装型高智博弈者】【建议策略：有限合作，持续监控】
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忽然皱眉。
光幕角落，一行本不该出现的小字一闪而过：
【警告：检测到未授权访问痕迹，来源：未知管理员账户】
冷无月瞳孔一缩，立刻调取追踪路径。
可下一瞬，整个界面猛地黑屏。
再亮起时，只有一行字静静浮现在中央：
【这波血赚】
他猛地抬头望向巷口，雾已散尽，空无一人。
风掠过界碑，裂纹深处，那缕金光微微一颤，随即隐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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