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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开局抄家 求鲜花、求打赏、求收藏、求月票(1 / 1)

血。

到处都是血。

贾环站在荣国府正堂中央,脚下是碎裂的金砖。那些金砖曾是荣国府荣耀的象征,每一块都打磨得光可鉴人,能清晰照出人的衣袍鬓影,往日里连下人们都不敢随意踩踏,如今却被滚烫的鲜血浸透、冻裂,裂成一块一块不规则的碎片。靴子踩上去,发出“嘎吱、嘎吱”的脆响,像踩在薄冰上,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震颤,仿佛下一秒就会坠入无尽的深渊。碎裂的纹路如同细密的蜘蛛网,向四面八方蔓延,缝隙里淤积着暗红色的血垢,黏稠得像熬化的红糖,又像凝固的沥青,在清晨微弱的晨光下泛着诡异的、暗沉的光泽,沾在靴底,甩都甩不掉。

头顶,是被粗暴挑落的“荣禧堂”牌匾。那三个烫金大字曾何等威严,笔力遒劲,是先帝御笔亲题,挂在正堂横梁上整整六十年,历经三代帝王更迭,见证了荣国府从鼎盛到渐衰的全过程,也承载着贾府六十年的荣华富贵与体面。当年荣国公受赐挂匾那日,全城官员争相登门道贺,鞭炮声响彻京城一天一夜,锣鼓喧天,人声鼎沸,何等风光无限!可如今,它像一块被丢弃的破烂木板,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被来来往往的锦衣卫靴子踩满了泥泞的脚印,金漆大片剥落,露出下面灰扑扑、毫无光泽的木头纹理。那个“荣”字被重重踩了一脚,半边笔画已经模糊不清,金粉混着泥土嵌在木头的纹路里,狼狈不堪;“禧”字中间裂开一道深深的缝,从顶端一直延伸到底部,像一张咧开的、无声的嘴,在嘲讽这六十年的虚假荣耀,嘲讽这贾府众人的趋炎附势与最终的覆灭。

贾环身上的飞鱼服,早已被鲜血浸透。墨绿色的锦缎面料上,暗红色的血迹肆意洇开,像一朵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彼岸花,妖异而绝望。有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,凝结成深褐色的硬块,边缘微微翘起,刮蹭着衣料,留下细碎的毛边;有的血迹还未干透,依旧在缓缓蔓延,边缘渗出一圈淡淡的、近乎粉色的水渍,像花瓣的渐变,又像未干的泪痕。衣袖的边缘,还在一滴、两滴、三滴地往下滴血,“啪嗒、啪嗒”,声音轻微却异常清晰,在死寂得能听见心跳的正堂里回荡,每一声都像重锤,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,也敲在贾环早已麻木的心底。

那是贾政的血。

他父亲的血。

“环哥儿!环哥儿你不能这样!你不能啊——!”

赵姨娘的哭声从身后传来,撕心裂肺,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,像一把钝刀在贾环的心头来回锯着,拉扯着他心底仅存的一丝柔软。那哭声里,有无尽的恐惧,有卑微的哀求,还有深入骨髓的绝望,一遍又一遍,重复着相同的话语,声音越来越哑,越来越弱,到最后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,像一只被遗弃在寒冬里、濒临死亡的猫,发出微弱而凄厉的呜咽,听得人心里发紧,却又让人无法生出半分怜悯。

贾环没有回头。
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株在寒风中不屈的青松,又像一尊毫无感情的石像,目光平静地落在眼前跪了一地的贾府众人身上——贾赦、贾政、贾珍、贾琏、贾宝玉……这些曾经高高在上、视他如草芥、从不正眼多看他一眼的人,如今像一群丧家之犬,狼狈地趴在冰冷的金砖上,浑身瑟瑟发抖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
贾赦跪在最前面,他的官帽歪歪斜斜地挂在头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的几缕花白头发,一缕一缕地贴在油腻的头皮上,发根泛着油光,还沾着些许汗珠,在晨光下闪闪发亮,显得格外邋遢。他想抬头,想对着贾环说些什么,想求情,想辩解,可脖子却僵硬得像灌了铅,只能死死梗着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、濒死挣扎的鹅。嘴唇哆嗦着,嘴角不停抽搐,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,像是喉咙里卡了异物,又像是垂死前的喘息,一缕浑浊的涎水从嘴角滑落,滴在地上,和灰尘、血渍混在一起,汇成一小滩肮脏的泥浆,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。

贾赦的旁边,跪着他的几个小妾,一个个抖得像筛糠,浑身的肥肉跟着一颤一颤,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得乱七八糟,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,露出底下青白相间的皮肤,毫无血色。有一个年轻的,大概是贾赦新纳不久的姨娘,年纪不过十六七岁,平日里养尊处优,哪里见过这般血腥恐怖的场面,直接吓得晕了过去,软软地倒在另一个年长的小妾身上。那个被压的小妾也不敢动弹,只能僵硬地挺着身子,咬着嘴唇,眼泪无声地滚落,砸在地上,瞬间就被灰尘吸干,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。

贾政跪在贾赦的身侧,头埋得低低的,肩膀剧烈地抽搐着,不知道是在哭,还是在因为恐惧而发抖。他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地位的官袍,早已被泥土和血渍染得不成样子,袖口破了一个大大的洞,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,里衣上也沾满了泥点和暗红色的血迹,显得狼狈不堪。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跪着,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,只有肩膀的不停抽搐,证明他还活着,还在承受着这灭顶之灾的煎熬。偶尔,他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,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沙哑而悲凉,像受伤野兽的哀鸣,听得人心里发酸,却又让人无法同情——毕竟,这一切,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
贾政的身后,跪着他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几个清客相公,詹光、程日兴之流,往日里在贾府吟诗作对、高谈阔论,一个个附庸风雅,仿佛才高八斗,如今却一个个面如土色,脸色惨白得像纸,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,再也不出来。詹光鼻梁上的眼镜歪了,镜片上沾着厚厚的泥土,模糊不清,他却顾不上擦拭,只是不停地用袖子抹着额头上的冷汗,可汗水越抹越多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留下一小片湿痕。程日兴的山羊胡在不停地发抖,一颤一颤的,像风中摇曳的枯草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,连手指都在不停地哆嗦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。

贾珍跪在人群中间,脸死死地埋在地上,屁股撅得老高,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、自欺欺人的鸵鸟。他的身子抖得厉害,像筛糠一样,连带着地上的灰尘都被他吹得一起一伏,在他面前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土坑。他平日里荒淫无道,横行霸道,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如今却连抬头看贾环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他的儿子贾蓉跪在他身后,比他还要不堪,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黏糊糊的,还不停吸着鼻子,发出“吸溜、吸溜”的声音,狼狈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狗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纨绔子弟模样。

贾琏跪在贾珍的旁边,抖得比所有人都厉害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抖的,连牙齿都在不停地磕碰,发出“咯咯咯”的声响。最可笑的是,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——吓尿了。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缓缓滴下来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,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,几只黑褐色的苍蝇被臭味吸引过来,嗡嗡嗡地围着那滩水渍打转,赶都赶不走,更添了几分狼狈与屈辱。他的头埋得低低的,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,根本不敢抬起来看任何人,尤其是不敢看贾环,仿佛只要对上贾环的目光,就会被立刻处死。他的几个小妾远远地跪在后面,一个个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,有的在默默流泪,有的则直接吓傻了,一动不动,像一尊尊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
贾宝玉跪在最边上,披头散发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,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渍,还有几道被泪水冲出的沟壑,露出底下原本白净细腻的皮肤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井底没有一点光,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,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。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,声音忽高忽低,断断续续,含糊不清,翻来覆去就只有那几个字:“我的玉……我的玉呢……谁偷了我的玉……我的玉……”

贾环的目光扫过他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他当然知道那块通灵宝玉在哪里——早在抄家一开始,就被锦衣卫搜走了。他还记得,当时宝玉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抢夺,嘴里大喊着“那是我的玉!不许碰我的玉!”,结果被两个身材高大的锦衣卫死死按在地上,脸都按进了冰冷的泥里,啃了满嘴的泥巴,牙齿都磕出了血,嘴唇也被磨破了,肿得老高,狼狈不堪。现在,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,和泥土混在一起,黑红黑红的,显得格外刺眼。

宝玉的旁边,跪着他的几个大丫鬟,袭人、晴雯、麝月、秋纹……一个个都蓬头垢面,衣衫不整,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。袭人穿着一身破旧的丫鬟服,头发散乱,不停地想往宝玉那边挪,想靠近自己的主子,却被旁边的锦衣卫一脚踹了回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后腰磕在金砖的碎片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,却不敢哭出声,只是趴在地上,小声地啜泣,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无助。晴雯则比她刚烈一些,虽然浑身发抖,却依旧抬着头,眼神里满是倔强和不甘,死死地盯着那些锦衣卫,却也只是徒劳。

“贾环!你这个畜生——!”

一声尖叫突然像杀猪一样刺破了正堂的死寂,尖锐得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,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
王夫人被两个锦衣卫押着,从后堂拖了出来。她的发髻早已散乱,一头花白的头发像乱草一样披散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,剩下的半张脸,布满了皱纹和泪痕,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成一道一道的沟壑,露出下面松弛发黄的皮肤,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,一道一道,纵横交错,像干裂的土地,毫无往日的端庄与威严。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、盛气凌人的嘴脸,此刻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张扭曲变形的老脸,写满了恨意和恐惧。

她被锦衣卫死死按着肩膀,动弹不得,却依旧拼命地挣扎着,死死地盯着贾环,眼睛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,像两团燃烧的鬼火,狰狞而可怖,恨不得把贾环生吞活剥,烧成灰烬。

“你这个畜生!你竟然抄自己的家?!你忘了你是贾家的人吗?!你不得好死!你一定会遭天谴的——!”

贾环慢慢转过身。
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,靴子踩在碎裂的金砖上,发出“咯噔、咯噔”的声响。那声音不重,却像一把重锤,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,每一声都让那些跪着的人浑身一颤,吓得魂飞魄散。有几个胆小的婆子,本就吓得浑身发软,听到这声音,直接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,倒在地上,无人问津。

他走到王夫人面前,缓缓蹲下身,平视着这个曾经虐待他、羞辱他、差点让他死在柴房里的嫡母。近距离看,王夫人的脸更加丑陋不堪,泪水、鼻涕、脂粉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,像一团肮脏的烂泥,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涎水,狼狈到了极点。她的嘴唇在不停地哆嗦着,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,牙缝里还塞着一点绿色的菜叶——大概是早上匆忙吃的韭菜,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,更添了几分狼狈。她眼睛里的恨意依旧浓烈,但深处,却藏着无法掩饰的恐惧,像一只被猫逼到墙角的老鼠,想逃逃不掉,想反抗又不敢,只能徒劳地挣扎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
“太太,”贾环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又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叙旧,语气里没有丝毫恨意,却也没有丝毫温度,“三年前,我跪在柴房里发高烧,烧得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,快要死了。您让人把我关在那阴冷潮湿的柴房里,不给我药,不给我水,甚至不给我一口吃的,您有没有想过今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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