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慜住的地方在城东一个高档小区，电梯入户，一梯一户。
进门的时候她把包扔在玄关，衣服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，光着脚走进去。
姚小非跟在后面，把门带上。
客厅很大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灯没全开，只亮了几盏，光线昏暗。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，还有没收拾的外卖盒。
张慜走到窗边，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，两个杯子。她倒了半杯，递给姚小非。
姚小非接过来，没喝。
张慜自己端起另一杯，喝了一口，靠在窗边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，都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三天之内张教授会打电话？”
“会。”
“赵总会给我试镜机会？”
“会。”
张慜盯着他，没说话。
姚小非站在那里，端着酒杯，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，张慜笑了一下。
她把酒杯放下，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她比他矮一点，抬起头才能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二十二岁。”她说，“你知道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吗？”
姚小非没回答。
张慜说：“我在给一个老板当花瓶，陪他喝酒，陪他应酬，陪他睡觉。他捧我，我上位。后来他出事了，我就下来了。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姚小非没说话。
张慜看着他。
“你跟他们不一样。”她说，“你眼里没有太多......色色的东西。看我的时候，像是在看一个工具。”
姚小非没否认。
张慜笑了一下。
“挺好。”她说，“工具比人好用，用完不麻烦。”
她转身往回走，走到沙发边，停下来。
“过来。”
姚小非瞟了一眼这个曾经美绝人寰的女人，慢慢把屁股挪了过去。
年轻时候的张慜肩颈线条修长如天鹅，腰臀比例优越，既有东方女性的柔美，又兼具西方立体感。
现在嘛，虽说有些丰腴了，但身材曲线前凸后翘，反而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。
面对如此诱惑，姚小非也不再矜持，很快便把从沙发转移到了床上。
凌晨两点。
外面已经彻底安静下来，只有远处的几栋楼还亮着灯。
张慜躺在床上，侧着身，看着姚小非。
她什么都没穿，被子搭在腰间，露出手臂和肩膀。
姚小非平躺着，看着天花板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她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张慜笑了一下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
“你这个人真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二十二岁，比三十二岁的人还沉得住气。”
姚小非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