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得很近，呼吸喷在他脸上，带着红酒的气息。
姚小非说：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张慜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就想听你自己说出来。”
姚小非没说话。
张慜直起身，伸出手。
“起来。”
姚小非握住她的手，站起来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
张慜比他矮一点，抬起头才能看着他的眼睛。
很快，她转身往卧室走。
走到门口，停下来，回头看他。
“愣着干嘛？”
——
凌晨一点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。
姚小非睁开眼。
张慜在旁边动了动，翻了个身，继续睡。
姚小非伸手拿过手机。
屏幕上是林晓的名字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十分。
这个点，她从来不打他电话。
姚小非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？”
那边沉默了一秒。
“姚小非，你在哪儿？”
林晓的声音，比平时轻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姚小非说：“在公司加班啊。”
又是沉默。
“你那边怎么那么安静？”
姚小非说：“办公室，就我一个人。”
张慜在旁边动了一下。姚小非侧过头看她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张慜看着他，嘴角慢慢勾起来。她没出声，但眼睛里有种看热闹的笑意。
电话那头，林晓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好吧，那我先睡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姚小非想着要不回去看看。
突然系统声音响了起来。
【检测到有效约会完成。时长：3小时42分。互动评级：优秀。】
【约会对象：张慜。关系深度：亲密。奖励系数：3.0。】
【本次奖励类型：现金。】
【奖励金额：1000万元。】
【资金说明：已通过合法渠道注入宿主个人账户，资金来源清晰，可随时支配。备注：张慜早年积累的隐形资源之一，通过系统转化为可直接使用的资金。】
【账户余额：10,023,741.62元。】
姚小非吸了一口气。
一千万啊。
他又躺了回去，思考这笔钱如何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。
——
早上七点，姚小非回到公寓。
推开门，客厅里空无一人。沙发上的剧本还摊着，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盒。
他走过去，打开看了一眼，是一碗馄饨，已经凉透了，汤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皮。
卧室门开着。
他走过去，开灯。
床铺得整整齐齐，没人。
衣柜门开着。他看了一眼，林晓的衣服少了一半。洗漱台上，她的牙刷不见了，护肤品也少了大半。
他走回客厅。
茶几上多了一样东西，刚才他没注意到。
一个信封。
白色的，很普通，就放在那盒凉透的馄饨旁边。
姚小非拿起来。
信封上没有字。他撕开封口，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只有一张纸，几行字。
——
“姚小非：
我去上海了。
这几天我很开心，真的。那天跟你说留下来，是真心的。
但今天我想明白了一些东西。
人不能活在自己的期待里。
我好像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你。
也许从开始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就不一样。
算了，不说了。
好好拍你的戏。祝你早日成为你想成为的人。
林晓
2002年9月28日凌晨”
——
姚小非把信放下。
他站在客厅里，一动不动。
又拿起来反复看那张纸，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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